我爹娘是京城有名的裝貨。阿爹大將軍,為了立天才人設,連夢裡都在練武。阿娘長公主,為了出口成章,連咳嗽都要壓出平仄韻腳。又裝又慕強的他們決定強強聯合:“裝波大的,生個文武雙全的天才。”偏偏剛出生的我不僅病弱還呆,被他們丟進深山。誰知山中四位絕世高手搶着收我為徒:劍尊授武,藥王傳醫,詩仙教文,墨聖授機關。十六歲,我救下太子,爹娘只得認我回府。因剛試完葯,我虛弱地坐着輪椅。阿爹:“站都站不起,果然是廢物。”阿娘:“若非救了太子,我絕不認傻子做女兒。”妹妹:“姐姐放心,我會照顧你的。”正欲自報家門的我愣住了。他們竟以為,機關術冠絕天下、文武醫毒無雙的鬼穀穀主跟我只是同名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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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離開皇宮的那天,京城下了一場罕見的大雨。雨水沖刷着青石板路,彷彿要洗凈這座城市裡所有的虛偽和骯髒。我沒有坐馬車,而是撐着一把青竹傘,獨自走在出城的街道上。路過曾經的將軍府時,我停下了腳步。原本威風凜凜的硃紅色大門,此刻已經被貼上了白色的封條。門前…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丈夫帶女兒自駕墜崖時,我正在做美甲。婆婆打來電話,說丈夫當場死亡,女兒顱內出血,正在醫院搶救。“醫生等着你簽字,你快來!”我看了一眼剛塗好的裸粉色甲面。“知道了。”隨後把手遞迴美甲師面前。“無名指太空,再加顆鑽。”店裡瞬間安靜。婆婆在電話里哭着罵我沒有心,丈夫的妹妹周倩直接開了直播,把鏡頭懟到我臉上。“大家看看,她親生女兒快死了,她還在做美甲!”十分鐘後,醫院也打來電話。“您女兒已經休克,再不簽手術同意書,後果由家屬承擔。”我問護士,孩子左肩有沒有一塊月牙形胎記。對面沉默片刻。“沒有。”我盯着指甲上那顆剛粘好的鑽,按滅手機。當然沒有。因為真正的女兒,昨晚已經被我送出了國。我抬頭看向還在直播的周倩。“鏡頭別關。”“等會兒警察來了,我要讓全網看看——”“你們準備讓我認領的,到底是誰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