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的愛豆solo出道這天,我隨手十萬塊抽中了線下籤售。得知我去追星要花十多萬後,公司的保潔阿姨瞬間破防了。“十多萬塊!就見個面說說話!又不能當飯吃,這不是扔錢是什麼!”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子。“真不懂你們小年輕搞這些東西有什麼用,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我終於忍無可忍,撥開她伸過來的手。“你有完沒完啊?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錢,跟你有什麼關係?”保潔阿姨氣得幾乎說不出話,我懶得理她,轉頭用申請的年假飛去了韓國。再回來時,工位上的貴价周邊和親筆簽名照全都不翼而飛了。保潔阿姨看到我驟變的臉色,忍不住笑了。“別找了,我已經把你那堆印着人臉的破紙片塑料片都扔了。”“以後你也別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有錢還是要攢起來和我兒子結婚用。”我無語到了極致,直接撥通了110。她不是喜歡多管閑事嗎,那就叫她去派出所里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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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趙惠芝委屈極了。“小蕭,這是咱家的家務事,家醜不可外揚啊!”“我當婆婆的還不能說你幾句了?”“幫你收拾工位怎麼還成盜竊了?還巨額,一堆紙片塑料能值幾個錢啊?”她說著說著都快哭了,好像我才是那個欺負人的惡人。“我對你這…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高三照畢業照那天,我生病沒趕上,難過的在家哭了半宿。可第二天,詭異的事發生了——班裡的同學,每天都因離奇的原因死去。車禍、溺亡、火災......每一個都死的極其痛苦。一個半月後,全班四十五個人,只剩下了我一人。攝影師來送合影時,我和班主任李老師拿着照片抱頭痛哭。可當我的視線掃過同學們熟悉親切的臉時,我突然遍體生寒——同學們死亡的順序,竟然和照片上的站位排序一樣,從第一排向後依次延伸......我正要把這個發現告訴李老師,她卻先一步抹着淚,拍了拍我的肩。“筱野,我知道你一直遺憾沒能和大家拍上畢業照。所以特意囑咐攝影師,把你P到了上面。這樣,你也算有個紀念了......”我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我的身影,清清楚楚地站在在最後的角落裡。我冷汗乍出——如果我猜想的死亡順序是對的,那今天該死的,就是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