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往白巖鎮方向追,因為方向不對。”老酒鬼在梁頂的枯草地上坐下來歇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半塊幹餅掰了掰,“他們在老林子裡的搜尋路線是向東南打的,以為你會往中州方向逃回永珍城去。北面這條道他們暫時不會來摸。”
林淵在他旁邊坐下來也掏出烤餅咬了一口。老婦人做的烤餅麵皮酥脆,裡面夾著碎肉末和蔥花,雖然己經涼了但味道比干餅好得多。他嚼著烤餅望著北面那片開闊的丘陵地帶,日光正在從東邊的雲層後面升起來把灰白色的土路和遠處的山影逐漸染成暖色。
通絡後的合道之根在安靜歇息時沿著整條脊椎做著緩慢的潮汐式迴圈,氣息的流速均勻而穩定。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暗紅色的暖流和淡青色的天機之力交疊著在皮膚底下一閃而過又隱回去了,像是兩條平行流過的河在某一段共享了同一道河床。
吃完乾糧後兩人從矮樑子北面下坡,踏上了那條灰白色的土路。土路的路面被過往的馬車和行人壓得很實,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浮土,走在上面騰起細小的灰塵。路兩邊的景色從休耕的田地漸漸過渡到低矮的灌木叢和零星的喬木,空氣裡的煙火氣己經完全散了,只剩下乾燥的草木和泥土的氣味。
林淵走在土路上,天機之性以他為中心向前後左右持續鋪展著。半里之內的地形和動靜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如畫——路左邊的灌叢底下有一窩剛出生不久的野兔縮在草窩裡擠成一團,呼吸又快又淺;右邊坡面上的幾棵老榆樹上有兩隻喜鵲正在吵架,翅膀撲稜的節奏一快一慢。
老酒鬼走在他前面,步速均勻,竹杖包了布之後幾乎無聲。兩人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著五六步,不近不遠,像是走慣了長途的人之間自然形成的那種默契間距。
日光漸漸升高,土路在正午的日頭底下泛著白光。林淵走著走著忽然感覺到合道之根的搏動微微變沉了一拍,同時天機之性在前面大約西百步處捕捉到了一團靜止的、比路邊尋常草叢濃密得多的氣流。那團氣流貼在地面上不動,但內部的骨骼輪廓清晰完整——是一個成年人蜷縮著的身形,藏在路邊一片半枯的灌叢後面,呼吸壓得極淺極慢,像是正在等什麼東西經過。
林淵放慢腳步,同時微微抬了一下右手示意身後的老酒鬼停下。他站在原地沒有朝灌叢的方向看,天機之性繼續維持著均勻的鋪展狀,就像普通的感知掃過一樣沒有在那團氣流上做任何停留。他分析了一下那團氣流的特徵:沒有金屬器具的共振,沒有天策府制式裝備特有的氣息殘留,呼吸節奏雖然壓得淺但偏亂,像是緊張而非訓練有素。
不是追兵。
他收回感知維持步伐繼續往前走,經過灌叢旁邊時腳步節奏保持跟之前完全一致,只是天機之性在擦過的瞬間輕輕觸碰了一下那個人縮在灌叢底下的姿態。那人蜷著身子,左臂擱在膝上,右手裡攥著一截削尖的木棍。指尖的皮膚粗糙乾裂,是普通農人或者獵戶的手。
林淵走過了那段灌叢大約十步之後,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鬆了口氣般的呼氣聲。那團氣流從蜷縮的狀態緩緩舒展了一些,但仍然沒有站起來。他猜那人大約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以為是追兵或者荒獸逼近,躲起來之後發現路過的只是兩個趕路的,正在確認周圍安全。
他沒有回頭。繼續沿著土路往前走,把那段插曲留在了身後漸漸縮小的距離裡。老酒鬼沒有問,走路的速度和節奏也沒有變,竹杖落地無聲地在土路上點著向前延伸。
日頭開始偏西的時候,遠方的山影之間己經能看到黑石鎮方向那棵老槐樹樹冠的模糊輪廓了,矮矮的一團浮在薄暮的天光裡,像一頂舊傘在遠處安靜地等著他們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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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穿越修仙世界,激活了詞條系統,可以加載別人的詞條,開局就發現自家青梅乃是重生女帝,果斷開始瘋狂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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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意通神(金):為劍而生,在劍道的修鍊上進度神速,對任何寶劍都擁有極致親和。
天生神匠(金):陣法、煉器、煉丹天賦登峰造極。
氣運逆天(金):逢凶化吉,遭遇任何危機都會自動轉化為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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