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全家公認的笨蛋美人,人長得漂亮,記性卻差得離譜。
前兩次帶男朋友回家,她都敞着房門換衣服,事後只說沒記住家裡有客人。
我前兩段戀愛,就這麼沒的。
第一個多看了她兩眼,我當場提了分手。
第二個嘴上說沒看見,回家卻加了姐姐的微信,對她噓寒問暖。
我哭着找我媽說理。
我媽一拍桌子,說姐姐腦子不好使,叫我別把她往臟處想。
我爸也嫌我小題大做,逼我讓着她。
後來三年,我沒再談戀愛。
三年後,我認識了現在的男朋友。
他是我見過最規矩的人,嘴上不饒人,卻從不佔女人便宜。
春節前我第一次帶他回家。
進門前,我求姐姐穿好衣服、關好房門。
姐姐立刻點頭,答應得又乖又快,一臉天真無邪。
晚飯剛散,男朋友便撞見她房門半開。
姐姐背對門口往身上套睡裙,肩帶還掛在手肘上。
我順着門縫看見姐姐笑了一下,那是她每次搶到東西後的表情。
可她挑錯了人,我男朋友有厭蠢症,最煩別人拿裝傻當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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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給姐姐戴上手銬。她被帶走前還扭頭罵我。「你為什麼能過得這麼好?我變成這樣,全是你害的!」我扶着車門站起來。「我放的是你自己說過的話。」「網貸是你借的,刀也是你帶來的,別再往我身上推。」姐姐還想撲過來,被警察按回車裡。車門一關,她的咒罵被擋在裡面。…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影帝丈夫有嚴重潔癖,連我用過的咖啡勺都不肯碰。
直到他的白月光在訪談里提起他們最窮的那幾年:
「排練室只有一杯速溶咖啡,我喝一半,他接着喝……」
她說得雲淡風輕,像在講別人家的舊事。
我這才看清,他只是不肯和我親近。
那晚,餐桌上放着一塊焦糖蛋糕。
我拿同一把叉子嘗了一口,又把蛋糕推到他面前:
「這塊蛋糕,你吃嗎?」

婚期只剩三日,我忽然起了個頑心。
我冒充十年前的自己,寫了張字條塞進魚腹,讓下人把魚放回未婚夫府門前的水渠。
「未婚夫,你娶我以後過得好嗎?」
管事把魚送進他的書房,還當是什麼稀奇的祥瑞。
他沉默了很久,才取出紙筆回話。
「我過得不好。」
「知意,這門親事算我欠你的,所以才賠你一輩子。」
「若能重來,下輩子別再選我,讓我和喜歡的人在一起。」
他把紙卷塞回魚腹,命人放回水裡。
沈家的下人認錯了標記,魚簍卻送錯了院門,先送到了姐姐那邊。
等魚輾轉回到我手中,紙上又添了兩種筆跡。
母親先認出了這場試探,知道寫信的是十年前的我。
「你姐姐和他相愛多年,你乖一些,她已經讓了你一輩子,你也該把未婚夫讓給姐姐一次。」
姐姐也留下一封回話,字跡還沾着一塊未乾的淚痕。
「知意,我腹中已有他的孩子,卻還是得嫁給別人。」
「我今生不跟你爭名分,只求你兩輩子都退一步,讓我同他做一回真正的夫妻。」
我讀到最後哭出了聲,??口疼得像被人生生剜開。
我把那封信攥得發皺,反覆勸自己算了。
我哪裡用等下一輩子。
這一回我就成全他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