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遠近聞名的壞種,最大的愛好就是欺負我那個瞎了眼的姐姐。這一次,我把她騙到了河裡,趁她不注意扯開了她的肩帶。在她發現異常,慌張找我幫忙的時候,我一個人上了岸。不僅如此,我還拿走了她在岸上的衣服。河附近有個工地,來來往往的全是農民工,我站在遠處,欣賞她的無措恐懼。直到有路過的親戚把她救了起來,我才意猶未盡的回了家。我知道,今天回去,肯定免不了又是一頓毒打。回來的路上,熟悉的鄰居對我指指點點,說我肯定又發瘋,又欺負人了。我坐在客廳,冷靜的等待即將到來的暴風雨。恐懼迷茫,還有一絲絲快感,交織在一起。他們都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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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所以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打一個沒有做錯事的孩子?”姐姐渾身一顫,哭着搖頭。“我沒有想害死她。”“我只是害怕。”她出生後眼睛看不見,所有人都圍着她嘆氣。爸媽抱着她,一遍遍保證,會比愛別的孩子更愛她。後來妹妹出生了。健康,會笑,會跑,還會拿着滿分的卷子…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哈利波特+盜墓筆記+cp德拉科+不知道劇情】
張海游去英國暫時避禍,沒想到卻收到了一封來自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
可還沒入學,張海鹽的匕首直接架在教授脖子上了,這可怎麼辦,她入學不會被針對吧?
摩金夫人長袍店,張海游:他們的校服為什麼是褲裝,也給我來一套,我不要裙子,影響我打架,不穿!
斯內普:這個愚蠢的巨怪,一個女生住到了男寢為什麼不說,她是分不清男女嗎?
德拉科:她竟然是個女生,那她為什麼和我住一個宿舍?
張海游(短髮版):來到陌生的地方,隱藏自己的身份,渾水摸魚這不是很正常嗎?
霍格沃茲眾人: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ps:張海游來到霍格沃茲後,因為張家的習慣和訓練和英國巫師觀念不同,做出了許多似笑非啼的故事

九歲那年,謝逸興爸爸出軌,媽媽跳海自殺。小三進門,扔了他媽媽的遺物,停了他的生活費,大雪天把他趕出家門。謝逸興抱着媽媽遺像上了天台,是我衝上去把他拖下來。我偷了我媽的翡翠給他換飯吃,幫他趕走欺負他的混混。我攥着他的手。“我們一起長大,誰也別丟下誰。”從此他拼了命地對我好。我被誣陷作弊,他翻遍監控替我證明清白。同學說我一句壞話,他轉頭打掉對方牙。所有人都羨慕我,說謝逸興把宋昭捧在手心裡,誰都比不上。大學畢業那年,我收到和他同一家公司的offer,興奮地跑去找他。卻見他將校花抵在牆角,唇齒交纏。校花沈映勾住他的領口。“你不是對你的小青梅死心塌地嗎,跟我這樣,不怕她傷心?”

我一直以為,我是所有人的後盾。圈子裡誰失戀了,大半夜打電話,我必定開車去接。誰買房差首付,我二話不說就轉賬。上個月,圈子裡的“老小”周越說想去自駕游。我把自己剛提的越野車借給了他,還順手給他們加滿了油。女友沈悠心疼我加班不能去,臨走前特意給我燉了湯,叮囑我按時吃飯。我感動得一塌糊塗,覺得這輩子值了。他們還車後,車門上多了道划痕。周越紅着臉道歉。我擺擺手說沒事,大哥不差這點修車錢。直到我在修理廠,看到了行車記錄儀的監控。“真佩服你悠悠,能在顧城那個缺心眼面前演這麼多年。”沈悠喘着氣,聲音黏膩,“誰讓他人傻錢多,周越想開這輛車,我只要撒個嬌說我想去兜風,他不就把車鑰匙乖乖奉上了嗎?”“可不是,他還真以為我們把他當哥了呢,實際上就是個冤大頭。”視頻里,周越輕聲笑了一下,吻上了沈悠的唇。屏幕發出的冷光打在我的臉上,倒映着一個瞎了五年的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