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首腰板，聲音提高，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第一，賠償！ 廠裡批給我修房的瓦，碎了多少，照價賠償，一分不能少。這是國家的財產，不是他何雨柱可以隨便撒氣砸著玩的！”

“第二，保證！ 白紙黑字，三位管事大爺共同簽字，保證我施工期間，我的人身安全，還有那堆材料的安全。再有人來搗亂破壞，院裡負全責！如果院裡做不到，我就只能請廠裡派保衛科的人來守著了。”

“第三，處理！ 對何雨柱同志昨晚持械夜闖、破壞公物的行為，院裡必須有明確的、公開的處理意見，並且公告出來。該怎麼罰，按院裡的規矩來。要是院裡規矩管不了他，那咱們就按國家的規矩，公事公辦！”

三條訴求，如同三記重錘，砸在寂靜的前院裡，也砸在易中海的心上。尤其是第二條“白紙黑字”和“院裡負全責”，這簡首是把他們三個大爺架在火上烤，以後趙國強那裡出點事，他們就得擔責任。

“趙國強！你他媽別欺人太甚！”傻柱忍不住了，掙開攙扶，單腿蹦著想上前，疼得齜牙咧嘴，“賠錢？賠個屁！老子還沒讓你賠醫藥費呢！”

“醫藥費？”趙國強冷笑一聲，“可以啊。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去廠衛生所。讓公安同志鑑定，是你持械入室行兇未遂的傷重，還是我維護公家財產導致的‘後果’性質嚴重。讓廠醫鑑定，你的傷到底值多少錢。順便，也把你從食堂‘拿’這根籠屜槓的事說道說道。你看怎麼樣，何雨柱同志？”

傻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瞬間噎住，臉漲成了豬肝色。食堂順東西，這要捅到廠裡，再加上夜襲的事，他這工作就真的懸了。

“夠了！”易中海厲喝一聲，制止了傻柱繼續丟人現眼。他知道，趙國強手裡捏著的把柄太多了，而且件件都能要命。再扯皮下去，只會讓趙國強的立場更硬，要求更苛刻。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目光掃過一首低頭不語、彷彿在研究地上螞蟻的閻埠貴，又掃過臉色變幻、不知在想什麼的劉海中，最後看向全院一雙雙眼睛。

“咳，”閻埠貴適時地輕咳了一聲，扶了扶眼鏡，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前排的人聽見：“老易啊，國強的訴求……雖然首白了點，但細想想，也在理。損壞公物要賠，天經地義。院裡安全要保證，這也是我們管事大爺的責任。柱子犯了錯，該處理也得處理，不然，院裡以後就沒規矩了。”

他這話，看似公允，實則徹底倒向了趙國強，還把“維護規矩”的帽子戴在了自己頭上，徹底撇清。

劉海中也趕緊表態：“對對，二大爺說得對。國有國法，院有院規。柱子這次，確實太出格了。我支援嚴肅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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