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蕭慕宸抹去臉頰上一道淺淺的血痕。
冷無心沒有多說,提劍迎上。蕭慕宸與她並肩而立,一劍左一劍右,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無縫。熊嘯天的斧頭砸過來,蕭慕宸橫劍格擋,冷無心趁勢一劍刺向他腋下空當。周烈的鬼頭刀劈下來,冷無心側身避開,蕭慕宸反手一劍削向他手腕。幾個回合下來,熊嘯天和周烈漸漸不支,身上多處劍傷,動作越來越遲緩。馳夜和凌刃從兩側包抄過來,劍鋒與刀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兩人逼入了絕境,最終被制服在地。
冷無心提劍橫掃,用輕功為禁軍開道。她的身形在混戰中忽左忽右,劍鋒所到之處,匪眾紛紛倒地。禁軍士氣大振,很快便徹底壓倒了殘餘的抵抗。天亮時,戰局已基本結束。
冷無心沒有讓禁軍把俘虜押入擎天寨的地牢——擎天寨的人太熟悉自己地牢,關進去容易出事。她下令將所有俘虜捆綁結實,集中圈在寨子中央的空地上,派專人看守。空地上黑壓壓地坐了一片,匪眾們垂頭喪氣,再也沒有了抵抗的鬥志。
禁軍們正在有條不紊地打掃戰場,搬運繳獲的兵器,清點俘虜人數,撲滅殘餘的火頭。冷無心和蕭慕宸站在寨牆高處,俯瞰著這片剛剛平定的寨子,晨風拂過她汗溼的鬢角。
一支冷箭破空而來。
冷無心的耳朵捕捉到了那聲極輕的弦響——與山風不同,與鳥鳴不同,是弓弦繃緊後驟然釋放的震顫。她的身體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已經做出了動作:猛地側身將蕭慕宸推開。蕭慕宸被她推得踉蹌了兩步,他站穩時看見的已經是冷無心左肩上插著那支箭的畫面。
“心兒——”
凌刃最先反應過來。她像一道閃電般衝向箭矢射來的方向,短劍出鞘,幾個起落便從人群中揪出了放冷箭的人——三當家周烈。他不知什麼時候掙脫了繩索,用藏在袖子裡的袖箭放了冷箭。凌刃一腳踹翻了他,短劍架在他脖子上將他死死按住。斬月隨後趕到,用繩索重新將他捆成粽子。
“箭傷不致命。”周烈被按在地上,臉貼著泥土,卻咧開嘴笑了,笑容在晨光裡猙獰如惡鬼,“但箭上有毒。四殿下今天我殺不了你,但你的皇子妃,必死無疑。那毒是我自己調的,解藥的方子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蕭慕宸抱著冷無心,將她放到了擎天寨最好的一間臥房裡。這間屋子原是大寨主的住處。軍醫很快趕來,剪開她肩頭的衣物露出傷口,仔細檢查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箭傷確實不嚴重,箭頭沒有傷到骨頭,取出來很順利,傷口清洗乾淨包紮妥當,慢慢恢復便是。但箭上的毒——軍醫放下手中沾了毒血的紗布,面色凝重。毒是調配的,成分複雜,不是常見的毒藥,只有製毒的人自己知道解藥的方子。
蕭慕宸在軍醫給冷無心處理箭傷時已經讓馳夜去審周烈了。馳夜的手段向來利落,但周烈的嘴硬得出奇。馳夜用盡了手段,周烈被打得渾身是血,卻咬緊牙關一個字也不肯吐。
蕭慕宸來到空地時,周烈已經被綁在木樁上,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卻還在笑。那笑容瘋狂而得意,像是在享受這場以命換命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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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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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養弟弟日常+美食種田科舉+後期權謀)
慕知微陰差陽錯成了被退回娘家的童養媳孟蕎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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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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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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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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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