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宸和冷無心的行軍速度極快。五百禁軍皆是精挑細選的輕功好手,輕裝簡行,沿途不紮營、不生火,日夜兼程。原定三日的路程,兩天便趕到了連雲峰腳下。
連雲峰山勢險峻,三面絕壁如刀削斧劈,唯一的山道蜿蜒曲折,隱沒在密林深處。冷無心下令在距離絕壁二十丈開外的開闊地紮營。帳篷很快支了起來,五百人各司其職,井然有序。中軍大帳裡,冷無心站在剛搭好的沙盤前,將千金樓的情報與實地觀察一一對照,用炭筆在輿圖上標註出幾處需要重點關注的絕壁位置。
蕭慕宸掀簾進來時,她正俯身盯著沙盤上擎天寨外寨的位置,眉頭微微蹙起。她已經連續趕了兩天路,眼下的青影在燭光裡顯得格外明顯。
“這兩天一直在行軍,你先休息一下。到了此地,也不急在這一時。”
冷無心頭也不抬,炭筆在沙盤邊緣輕輕敲著,語氣平淡卻篤定:“一會天黑後,我和凌刃從絕壁上去,進寨子裡摸摸情況。千金樓的情報雖然詳盡,但寨子裡的崗哨佈防、暗哨位置、夜間巡邏規律,這些必須在實地才能摸清。”
“不行。我們剛到,你對這裡的瞭解僅限於情報,山中夜間情況複雜,寨子裡匪眾多寡、裝備如何、有沒有陷阱,這些都是變數。萬一你——”
“所以才更要進去看看。”冷無心終於抬起頭,目光平靜而堅定,“我和凌刃的輕功最好。在邊關時,西戎王庭我都摸進去過,一個小小的擎天寨不算什麼。放心,只是去摸摸地形,不會驚動他們。”
她說完又低下頭繼續在輿圖上標註。蕭慕宸沒有再說話,只是叫來馳夜,讓他從禁軍中挑出五名輕功最好的斥候安排到冷無心帳外候命。
天黑後,冷無心和凌刃換上了夜行衣。連雲峰的夜風裹著山林的寒氣撲面而來,兩人繞到營地後方的絕壁下。冷無心抬頭看了看面前這道近乎垂直的石壁——千金樓的輿圖上標註過,這裡是三面絕壁中相對最矮的一面,石壁上分佈著天然的巖縫和凸起,老藤粗如兒臂,垂落數十丈。
冷無心伸手拽了拽一根老藤試了試力道,朝凌刃打了個手勢。兩人幾乎同時提氣縱身,足尖在巖壁凸起處借力,幾個起落便攀上了十餘丈。凌刃的輕功本就極好,此刻更是如魚得水,身形輕盈得像一隻夜行的狸貓。
兩人很快摸近了寨子外緣。擎天寨依山而建,外寨是木石混搭的寨牆,牆上插著火把,十幾名匪眾在寨牆上巡邏,每隔一個時辰換一次崗。冷無心伏在一塊岩石後,藉著寨牆上的火把光線,將外寨的崗哨位置一一記在心裡。寨子裡篝火通明,幾乎將整個寨子照得亮如白晝。
記錄完外寨的佈防後,冷無心朝凌刃打了個手勢,兩人繞開寨門從一處寨牆的薄弱處無聲地翻了進去,貼著陰影摸向內寨。內寨比外寨守衛更嚴,寨牆更高更厚,用的是整塊的青石砌成。暗哨比千金樓情報中標註的多了好幾處——崖壁上方一處,寨門兩側各一處。冷無心將這些新發現的位置一一標註,目光沉了幾分。暗哨增多意味著寨子最近加強了防備,與她之前的推測相符——擎天寨確實在備戰。
地形摸得差不多了,兩人沒有原路返回。冷無心帶著凌刃從山路一側摸下來,邊走邊記錄山路上的崗哨和陷阱位置。山路崎嶇蜿蜒,每隔數十米便有一處暗哨或絆索,月光從枝葉間漏下來,照亮了山道上密密麻麻的捕獸夾和絆馬索。冷無心將這些位置一一記在心裡,回頭看了一眼寨子裡通明的篝火,眉頭微微蹙起。防備如此嚴密,不像是隻為了防官軍。更像是在等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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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玄門大師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周朝。
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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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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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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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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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