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架不住這幫人沒見過啊。

一開始分組對練時，幾個年輕人還有點放不開，誰也不太願意第一個張嘴扮客戶。

可有人破冰之後，氣氛就迅速熱絡起來。

扮演客戶的那個故意刁難，扮演業務員的那個手忙腳亂地接招，旁邊圍觀的幾個笑得前仰後合，還不忘插嘴起鬨：“你這行不行啊，要不換我來？”

整個會議室一時間吵吵嚷嚷的，倒比昨天那堂正兒八經的課熱鬧了不少。

方平站在一旁，偶爾點撥兩句，多數時候就由著他們鬧。

反倒是老孫那邊，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孫的搭檔是個嘴皮子利索的年輕人，兩人一組對練時，那人主動攬了業務員的角色，把老孫安排成了客戶。

他一開始也有點放不開，嘴裡沒擠出幾句話就會卡住，像是十多年跑市場的經驗在這一刻全派不上用場。

但幾輪下來，等他漸漸適應了這套路子，情況就不一樣了。

別人演客戶，多少還帶著點配合你走個過場的意思。

老孫不一樣。

他是真跑過挺多市場的，有足夠經驗，一旦放開了演，那些拒絕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比誰都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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