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沒有回頭：“你來。我替你點。”
阿成把油燈往供桌正中央挪了挪，燈芯跳了一下，然後重新穩住。他把那根沒點的煙別回耳朵後面——煙別在右耳後，濾嘴朝外，己經成了他身上一件固定的配飾，比任何掛件都更像他的標誌。 像是在等一個問題落穩了再回答。
“你小時候聽到的那種——乩童跟乩童鬥法，是真的？”念祖問。
“真的。現在也有，只是不擺上檯面了。”阿成說，“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
“怎麼鬥？像電視裡那樣，兩邊請神上身，隔空對打？”
阿成嘴角動了一下：“電視裡那種，是對著鏡頭演的。真正的鬥法，你看不見。”
念祖沒有催促，他蹲在門檻外側，等阿成自己往下說。他蹲著的時候腳跟不落地，完全用前腳掌撐著，像個隨時要站起來的人——這個姿勢他從小就沒改過來，阿嬤說過他“蹲沒蹲相”，但他總覺得腳跟一落地人就懶了，事情就慢了。
“祂們的世界，跟活人差不多。也要吃飯，也要生存，也要爭地盤。地盤就是廟的轄區，一個廟管一片地方，香火就是糧食，信徒就是兵源。”阿成說著，把供桌上那杯涼透的供茶端起來喝了一口，“廟跟廟之間，跟村跟村、姓跟姓之間的地盤關係是一樣的——有邊界，有交叉，有沒談攏的地方。”
“那怎麼解決？”
“能談就談。談不攏，就鬥。”
“鬥什麼？鬥法？”
“鬥法只是其中一種。”阿成把杯子放下，“有的斗的是“誰的香火更旺”——兩邊同時做一場法事，看誰家來的人多，供品擺得滿，香火燒得旺。旺的那一邊，自然就佔了上風。信徒一看，這邊靈，那邊不靈，下次就去旺的那家了。不用動手，香火就把對方壓下去了。”
“如果兩邊都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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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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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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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