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起知道我來了?”林錚連寒暄都沒有,開口便問。
兩名俘虜嚇得渾身篩糠,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帶著哭腔搶著答話:“知道……知道……將軍己得了訊息,特命小的們連夜來探大王虛實。小的只是聽差跑腿,家裡上有老下有小……”
林錚沒興趣聽他們往下哭,擺了擺手,示意押下去。他又向羅齊仁問明情況——三連前出哨位發現清軍探馬靠近,開槍示警,打死打傷幾個,剩下的趁黑跑了。林錚點點頭,命令各哨位繼續保持警戒,全軍就地休息。他自己卻再難入睡,索性披著雨衣靠在一棵掉光了葉子的老槐樹下,望著黑沉沉的西面出神。
而在平度城裡,王正起也一夜未曾閤眼。姜山失守的震動尚未消化,偵騎又帶回了仁兆西北發現膠賊大隊的訊息。他驚得半晌說不出話——這夥反賊,竟然真敢找上門來。他原本還盤算著在平度好好整訓幾日,待李培榮、莫祖紳的兵馬到齊再行圍剿,可這林錚根本不給他喘息的工夫。兩天前剛在膠西大敗蒙八旗,轉身又破了姜山,如今竟帶著滿身殺氣首撲平度,這種連續作戰的本事,王正起活了半輩子,聽都沒聽過。
“這個膠賊,莫非當真是鐵打的?”他在書房裡來回踱步,火氣一陣陣往天靈蓋上衝,“僥倖贏了兩場,不縮回他那兔子窩裡偷著樂,倒敢來尋我!這不是老鼠噬貓,這是什麼?”
可他到底不是輕率的人。待報信的偵騎退下,他立刻傳令:今夜平度全城戒備,西門加哨,嚴防膠賊趁夜攻城。又命各部養精蓄銳,明日一早出城,與膠賊決一死戰。
第二日天剛亮,振字十二營便像一隻被捅了巢穴的毒蜂,傾巢而出。西千多人馬在平度城外的官道上列成數里長龍,步騎相間,旌旗蔽日。中軍大纛烈烈作響,步軍彩旗如林,騎軍小隊旗在秋風裡啪啪扯動。數千匹戰馬的鐵蹄踏在凍土上,發出沉雷般的悶響,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王正起乘一頂青布小轎行於中軍,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行至半途,參將胡遠達策馬湊到轎邊,俯身稟報:“將軍,從平度到張戈莊只三十里。馬步並進,輜重隨後,正午前必能趕到。”
“張戈莊到仁兆,可有近路?”
“並無大路。只沿鄉道一路向東,過兩條小河岔便是。”
王正起點了點頭,不再言語。他掀起轎簾一角,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不知怎的,心頭那股莫名的煩躁又翻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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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團兩千一百人,步槍都不夠分,迫擊炮彈只剩三個基數。上級命令他守住薀藻浜北岸陣地,掩護主力轉移。
但陸錚手裡有一個東西——每次擊殺敵軍都會掉落“戰利品箱”的作弊系統。
第一波東瀛軍衝上來,被打退後,陸錚打開了三十七個戰利品箱:步槍五十支。手榴彈兩箱。MG34機槍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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