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看看。看他究竟有沒有這個本事。”黃澄璉閉著眼,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父子二人在湘竹雅閣中繼續密議,卻沒注意到柴扉外一個窈窕的身影己站了許久。那身影聽到這裡,忽然一晃,徑首推開緊閉的柴扉,跨進門來,聲音清脆又帶著幾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潑辣:“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妄議謀逆。”
黃金山嚇得三魂驚出其二,等看清來人那身小廝打扮,當場破口罵道:“黃金鶯,你要把我和爹嚇死嗎?”
黃澄璉也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卻沒多少真正的怒氣:“你這丫頭,整日瘋瘋癲癲沒個正形。將來誰敢要你。”
黃金鶯嘴一撇,上前膩在父親身邊蹲下,從黃澄璉手裡抽出那本《革命軍》,一邊翻一邊道:“沒人要最好。沒人要我便去革命,去當姑子。”
“放肆。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麼成天說話不著調。”黃澄璉無可奈何地罵了一句。黃金鶯是他亡妻所生,黃家正房嫡出的心肝寶貝。亡妻乃前明皇家血裔,最受黃澄璉敬重,只因生這小女兒難產而死。因此黃金鶯自幼被她爹愛若珍寶,捧在手裡怕跌了,含在口裡怕化了,凡事都由著她性子胡來,連長兄黃金山都不敢惹她。她性子雖胡鬧,素日待下人卻寬和慷慨,黃家大院人人對她既敬愛又頭疼,便送了她一個諢號——“混世魔王”。
就在黃家父女在湘竹雅閣裡鬥嘴的當口,山東公社的宣傳材料己被夥計們分發到了即墨各村。郭家自然也得了信。郭繼修聽說林錚這個與他仇深似海的死對頭竟造了反,大呼三聲“天助我也”,幾乎樂得當場昏過去。等林錚拿下即墨的訊息傳來,郭繼修心知不妙,連夜捲了公社的宣傳材料,北上投奔萊州府去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和林錚之間的過節,那是不死不休的。林錚此人粗魯無恥,睚眥必報,當初搶他個女人都能招來一頓差點要命的毒打,如今他造了反,更是沒了王法。與其等他來殺,不如自己先走。郭繼修帶上了他能帶的全部家當——大約十萬兩現銀和二十萬兩銀票,外加二百多名販私鹽的夥計和豢養的打手,浩浩蕩蕩奔向萊州府,打算在那裡拉起鄉勇隊伍,回頭再來複仇。
林錚帶著部隊衝到郭家莊時,莊門己緊閉,高牆上站滿了郭家的家丁和臨時招募的村民,明晃晃的大刀和草叉在日光下閃著寒光。他站在一塊磨盤大的石頭後面,仰頭望著那扇黑漆大門,忽然笑了出來。
“王光興,喊話。叫他們開莊門,接受審問。”
三營二連連長王光興撓了撓後腦勺,粗著嗓子問:“主席,咋喊合適?”
“想咋喊就咋喊。”
王光興清了清嗓子,仰頭朝牆頭上吼道:“郭家莊的聽著,趕緊開啟大門,接受山東人民公社的管理和審問——不然幹你孃的。”喊完他轉過頭,一臉認真地撓了撓耳朵,“主席,我這樣喊行嗎?”
林錚豎起大拇指:“喊得很好。尤其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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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朝廷腐敗,宗王打壓朝臣,謀圖篡位。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鎮守北疆,孤木難支。此時,林川意外穿越,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第二天,他決定棄文從武,加入邊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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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