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林清風：「不知道。但我在那個記憶碎片中看到過。」

蘇小暖沒有追問。她沿著樹幹溜下來坐在草地上，跟林清風並排坐著。兩個人坐在春之界的金色樹下，看著天幕從淺藍過渡到紫色再到更深沉的暮色。

她在暮色中坐了很久，終於開口了。

「我會守住這座世界。」

林清風偏頭看了她一眼：「我知道。」

蘇小暖：「不管上界來多少人。」

林清風：「嗯。」

蘇小暖：「不管舊日派還是守望者還是別的什麼，」

林清風打斷了她：「我都知道。」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草屑。低頭看著她，暮色在他臉部的輪廓上鍍了一層暗金色的光。

「你說過你選了不關門。」他說，「選了你就要守。」

蘇小暖坐在樹下抬頭看著他。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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