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溺亡以後,我整整兩年沒有再碰過水。 洗澡要有人陪,下雨會發抖。 甚至聽見水龍頭沒關緊,都會當場崩潰。 所有人都說。 那場事故里最痛苦的人,除了我。 就是丈夫身邊的秘書蘇禾。 因為女兒落水時,是她第一個跳下去救人。 她在冰水裡泡了二十分鐘,後來留下了嚴重後遺症。 所以後來,丈夫陸沉每天送她去復健。 婆婆把她接回家照顧。 甚至女兒留下的房間,也騰給她養病。 直到那天,蘇禾的手機卻落在我車裡。 屏幕忽然亮起,視頻通話備註是, 【寶寶。】 我鬼使神差接通,鏡頭那頭,是一個七歲女孩。 那張臉,和我死去兩年的女兒,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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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時,陸沉沒有簽。他盯着那幾頁紙,手一直發抖。“我不同意。”律師提醒。“陸先生,如果雙方無法協議,我們會提起訴訟。”他抬頭看我。“知意,你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我沒有回答。他忽然站起來,紅着眼走到我面前。“我照顧你兩年,沒有功勞…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我媽常說,她請老神仙算過,我和她屬相不合八字相衝。 所有我人生的重要日子,她不能出場,更不能和我產生金錢關係。 第一天上幼兒園,她抱着妹妹哭腫了眼睛,卻把我扔在門口不管不問。 學校十八歲成人禮,妹妹穿着禮服,捧着媽媽親手做的向日葵花束合照。 而我一身校服滿臉痘痘,躲在角落像偷窺她幸福的老鼠。 訂婚宴前,兩家家長會面,我和男朋友一家等了她兩個小時。 最後只有我爸穿着隨意的短褲油頭出現在酒店走個過場。 婚禮前,男朋友媽媽叮囑一定要讓爸媽盛裝出席,還要準備送女兒的壓床紅包,祝願新人恩愛美滿。 我特意給我媽卡里打了十萬塊,語氣懇求。 “媽,結婚那天你一定要來,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天。” “就算真的出現什麼後果,我也全部承擔。” 我媽不以為意的點頭。 “好好好,媽依你,到時候你記得來接我和你爸。” 可婚禮當天,宴會廳外卻站着兩個清潔工人。 他們戴着屬於我父母的胸花。 “哪個是裴知夏,你爸媽花一百塊錢讓我們充當你父母出席婚禮。”

我天生陰陽眼。左眼見未生之靈,右眼觀已死之魂,右眼矇著黑色眼罩,旁人只當我是個獨眼老太婆。常年隱居山林,和女兒相依為命。她十八歲那年,遇見港城首富的嫡長孫顧裴,說找到了真命天子,我沒攔她。三年後她打來視頻時,我在她的小腹前看見一團新的魂魄,她紅着臉承認自己懷孕了,顧家想把婚禮提前到三天後,讓我一定參加。我這才下山赴宴。婚禮敬酒,女兒跪在我面前遞茶。我低頭要接,左眼卻看見她腹中新魂正在消散。我猛地站起來,眼罩滑落,一個灰白的無臉鬼魂映入右眼,她站在女兒身後,緩緩抬手指向她。小拇指竟和我女兒一樣斷了半截!我如遭雷擊。低頭看着跪着的“女兒”,她正笑着喊我“媽”。如果她身後那個無臉鬼才是我的女兒。那這個跪着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