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點因果
離開淮安之後,船行了半日,天便暗了下來。老胡尋了一處河灣泊船,離主航道約莫半里地,岸上是連綿的蘆葦蕩,比徐州那邊的更高更密,穗子已經抽出來了,在晚風裡齊刷刷地搖著,遠看像一層灰白色的薄霧浮在水面上方。
夜裡月亮極好,照得河面平整如鏡,連水底下水草搖動的影子都看得清清楚楚。月光把船身和桅杆的輪廓描了一道銀邊,連船板上木紋的縫隙裡都灌滿了亮堂堂的光。
玉娘沒有回艙睡。她坐在船頭的木板上,手裡攥著那枚合好的玉環,對著月光照了又照。子環嵌在母環中間,嚴絲合縫,像是原本就該在一處的。她把玉環對著月光轉了轉,環面上那道水流狀的暗紋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澤,從大環流到小環,像一條微縮的運河在玉面上安靜地淌著。她想起夢裡白衣女子那句“因果清了”,心裡卻還懸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因果清了,可因在何處、果在何處,她還沒有完全想明白。她娘當年救過一個化不得形的狐仙,這件事她活了二十九年都不知道。
船尾那邊有火光一閃一閃的。玉娘回頭看了一眼——老胡蹲在灶臺邊,面前擺著一隻粗瓷碗,碗裡擱著幾疊黃紙,正在一張一張地往火裡送。火光把他的臉照得明明滅滅的,他做這件事的時候沒有往常那種麻利,動作慢吞吞的,每送一張都要停一會兒,像是在等火把上一張徹底燒完了才放下一張。紙灰被夜風捲起來,打著旋散進河面上,飄飄悠悠的,像一群找不到歸處的灰蝴蝶。
魯啟從艙裡出來,在她旁邊坐下。他坐的位置離船舷比平時遠了小半尺,像是無意間留出的空隙,又像是特意沒靠得太近。他順著玉孃的目光往船尾看了一眼:“老胡又在燒紙了。”
“每個月都燒?”
“逢初一十五。雷打不動。”魯啟說,“二十多年了,從來不讓人問。”
玉娘沒有再問。河面上忽然起了一陣極輕的風——不是尋常的夜風,那陣風是從河心方向來的,貼著水面平推過來,蘆葦叢的梢頭動了一下,水面起了細密的波紋,一圈一圈地盪開,像有什麼東西正從水底慢慢浮上來。月光明晃晃地照著河面,但河心那一塊的水面像是蒙了一層極薄的紗,光線到了那裡就變得柔和了、模糊了,像被水汽吃掉了大半。
魯啟的右手本能地往腰間摸了一下,指尖觸到了刀柄。但他的手還沒有握緊,就被玉娘攔住了——不是抓住了他的手,只是把手輕輕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很輕,像一片落下來的樹葉沾了一下皮膚就停住了。“別動。”她說。魯啟的手停住了,擱在刀柄上沒有拔出來,也沒有松回去。
月光底下的河面上,一個白色的人影正從那層薄紗似的水霧裡走出來。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水面自然而然分開又合攏,衣袂拂過水麵卻連一滴水珠都沒有帶起來,整個人像是月光和霧氣凝成的,沒有分量。這一回,她的面容清楚了許多——柳眉舒展,鼻樑秀挺,嘴唇的弧線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一雙眼睛極黑極亮,像是月光照進兩口深井,映出井底的水光。頭髮沒有束起,散在肩頭,髮尾幾乎垂到了水面上,隨著河波的起伏輕輕拂動。
她走到距船頭約莫三尺處停住了,沒有再靠近,衣襬在水面上微微鋪開,像一朵開在水面的白花。她看著玉娘,目光在她脖子上那枚合好的玉環上停了一瞬,嘴角那絲笑意深了些,開口說了一句:“你來了。”
“你認識我娘。”玉娘說。她不是問句。她在看見白衣女子面容的這一刻,忽然就確定了這一點——她孃的眉眼裡有某種與眼前這女子相似的東西,不是長相,是看人的方式。那種從容的、帶著一點點探詢的目光,她從母親身上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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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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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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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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