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勝男把錄取通知書被拍在茶几上,手裡還牽着那個叫陳浩的混混,笑得沒心沒肺。“爸,我也考上職高了!跟陳浩一個學校,汽修對面就是美容美髮,以後咱倆能天天在食堂碰頭!”我盯着那張錄取通知書上的學校名字。“藍翔技校”。我眼前一陣發黑,像是被人當頭掄了一悶棍。為了這丫頭,我靳沉辭了高薪去工地吃土,為了買個學區房,我抽了十年的煙都戒了。結果她把重點高中的保送名額當擦腳布,轉頭鑽進了那幫混混的聚集地。我看着她那張滿是期待的臉,沒吼,也沒摔杯子。我只是覺得,這十八年,我就是個養了白眼狼的大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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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靳梅的電話又來了。這次,她聲音裡帶着哭腔,還有點......意外。“哥......那幫人走了。”“走了?”“嗯,就說了幾句狠話,就把勝男放了。”“勝男......勝男也沒事。”我哼了一聲,“算他們識相。”“哥,勝男想跟你說話。”…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妻子許清產後大出血,因腦缺氧患上了認知錯亂。她堅稱我是害她難產的仇人,反而把我表弟認成了丈夫。只要我靠近搖籃,她就崩潰尖叫。為了妻兒,我只能搬到客房,忍痛讓表弟頂替我的身份。可整整一年,她依舊連看都不讓我多看孩子一眼。直到今天我替表弟修電腦,點開他沒退出的豆瓣賬號,看到他發的熱帖。【嫂子假裝失憶,故意把我認錯成了丈夫怎麼辦?】底下最高贊是許清的小號回復:【怕什麼,只要你嫂子咬死病沒好,你哥只能這樣。等他受不了提離婚,財產都是你的!】門外傳來嬰兒啼哭聲。我走出房間,正看到許清溫柔挨着表弟逗弄懷裡孩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我才是那個多餘的局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