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老家結婚有個最重的忌諱:婚車寧願多繞五十公里,也絕不能往回開一米。為了避開一段封路,我提前半個月改路線,換了車隊。所有人都笑我迷信,可我只求這場婚姻順順利利。婚禮當天,江沁卻把我和全家親戚晾在門外整整三個小時。直到我媽低血糖犯了,扶着牆幾乎站不住,她才隔着門開口:“池鈞不來,我就不上婚車。你就算親自去給他跪下,也得把他給我求來。”而池鈞是她男閨蜜。滿樓道親戚都看着我。我咬了咬牙,還是繞路去接了池鈞。可池鈞剛上車,江沁又讓整個婚車隊原路掉頭二十公里,去接他父母。位置不夠,就讓我爸媽下去。我低聲商量:“今天別走回頭路,叔叔阿姨我另外安排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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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到民政局時,離九點還有三分鐘。江沁還是來了。那件婚紗被她換掉了,只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裙子。眼睛卻腫得厲害。看見我,她快步跑過來。“沈鐸,我們今天不進去行不行?”我沒停,她追到身邊。“我不簽呢?”我終於停下腳步。“那就起訴。”江沁臉色一下白了。工作…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公公七十大壽的宴席上,他用拐杖指着座位上的一個男孩。說這是我老公程遠在外面的私生子,叫程晏。公公當眾宣布。“從今天起,家裡的產業他佔大頭。”全場安靜了兩秒,我也愣住了。婚後這六年,整個華中地區的物流網絡都是我替程家拿下的。婆婆握住我的手。“秀蘭啊,你也別多想。”“你嫁進來這麼多年,沒個一兒半女,這家遲早得有人接。”丈夫程遠也過來安撫我。“你手裡那些股份,勻三成給晏晏。”“他也是我的孩子,剛回來,什麼都沒有。”小叔子在旁邊幫腔。“對啊嫂子你又不缺錢,分點出來又怎麼樣?”親戚紛紛起鬨,勸我大度,為全家着想。我把手從程遠掌心裡抽出來。程家賬上每年三個億的流水,每一筆都是從我娘家的供應鏈里過的。我抬頭看着公公。“爸,我沒意見。”“但您讓法務看看那份對賭協議。”“我撤資的話,程家的物流牌照,三天內就失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