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龍馬,西行第一晚,我發現師父死了。 他整夜沒有呼吸,可天一亮,他卻照常念經趕路。 第一世,我當面質問師父。 他臉色驟冷:“再敢妖言惑眾,滾回西海!” 當晚,一雙冰冷的手伸進馬廄,掐斷我的脖子。 再睜眼,我竟回到師父“死去”的那晚。 第二世,我沒敢驚動師父,偷偷把三位師兄叫來。 八戒笑我膽小,沙師兄說我多心。 猴哥更是睜開火眼金睛仔細看了師父。 “師父好端端的,哪來的妖怪?” 可當晚吃齋飯,所有人都安然無恙,唯獨我七竅流血,毒發身亡。 第三世,我誰也沒說,終於活到了靈山腳下。 那夜,師父臉上掉下一塊腐肉,若無其事地按回臉上。突然轉臉,冷冷望向我。 “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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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幾人果然平復許多,大師兄這才把我放下。我拍了拍手,昨天劫走師父的金銀角大王應聲走出來。大師兄眼睛一掃,就不屑一顧。“一看就是你們蝦兵蟹將變得,昨天要不是老孫大意,怎麼可能着你們的道!這麼淺顯,有什麼好炫耀的!”我卻沒說話,再次拍了拍手。竟又有一對…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為了支持沈初星攝影事業,我留在國內照顧她癱瘓的母親,足足打了兩份工。五年裡,她去了四十九個國家,寄給我四十九張明信片。每一次她在電話里都說:“知珩,等我走完第五十個國家,我就回來嫁給你。”今天,我收到了她的第五十張明信片。照片上是極光下的雪山,翻過背面,右下角貼着一張小巧的拍立得,照片里是一個年輕男人親昵地摟着她的肩膀。明信片上散發著一股侵略性極強的冷冽男士香水味。旁邊寫着一行遒勁有力的小字:“和初星的第100天,極光為證。”我看着那張照片,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啪”地斷了。我每天精打細算,連一瓶超過二十塊的洗面奶都不捨得買。她卻和別的男人在極光下浪漫了一百天。我以為我在替她負重前行,原來她早就在別人的溫柔鄉里歲月靜好。我默默地打開手機,接下了郵箱里的錄用通知。沈初星,我不要那第五十個國家了。你和你的極光,都別再回來了。

結婚三年,我的肚子一直沒動靜。老公幫我頂住婆家的壓力,讓我放寬心,說是緣分沒到。不婚主義的閨蜜卻偷偷跟我說她做試管成功懷上了。“可能母愛來得太突然了吧,就想試試,沒想到一次就成了。”我替她張羅葉酸和孕婦枕,順便問了她做試管的醫院。想着自己也偷偷去試試,給老公一個驚喜。護士調出我老公的名字,問我:“陳先生冷凍的精子已經取用過一次了,是沒成功嗎?要不要再約一次?”我站在挂號大廳,手腳冰涼。他從沒告訴我,他去凍過精子。更沒告訴我,有人已經用過一次。我不記得自己怎麼到的家門口。鑰匙還沒插進鎖孔,就聽見閨蜜的聲音從客廳里飄出來。“你到底什麼時候跟她攤牌?拖到孩子生出來嗎?”老公壓低了嗓子:“你瘋了?提什麼試管!她要是查出我是弱精症,還怎麼好意思讓她凈身出戶?”閨蜜冷笑一聲:“我就是故意的。我不逼你一把,我們永遠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門縫裡,老公沉默了很久,說了句:“再給我一個月,錢到手就離。”我收回鑰匙,輕輕退了兩步。三年了,原來他替我擋的不是壓力。是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