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友德閉關那幾天，朱達倉沒去廠裡打擾他。
不是不想去，是朱曦攔著——“你去了蹲旁邊盯著，他能專心幹活才怪。”
朱達倉想想也是，自己那副嘴臉往實驗室門口一杵，老周大概滿腦子都是“司令看著呢可不能搞砸了”，到時候手一抖把冷凝管打了更麻煩。
但不去歸不去，朱達倉這兩天在公署裡坐得也不安生。翻賬冊翻兩頁就抬頭看鐘，看電報看一半就走神去猜老周那邊第幾鍋了。
朱曦說他“跟產房外面等訊息的爹似的”，朱達倉回嘴：“你可別瞎說，我這叫重點專案進度關切。”
十號傍晚，周友德那邊還沒動靜。朱達倉蹲在後院臺階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數螞蟻，忽然走廊那邊傳來一串腳步聲——又快又碎，跟上輩子外賣高峰期接單的提示音一個節奏。
他猛地站起來。
周友德從月亮門那頭拐過來，工裝上全是灰白色的粉末印子，袖口還沾著不知道第幾鍋試製留下的試劑痕跡。
但他手裡捧著一個小木匣子，匣子不大，託在掌心上，走得小心翼翼的，步子又急又穩。
“成了？”朱達倉問。
周友德走到他面前，把木匣子放在臺階旁邊的石墩上，掀開蓋子。裡面躺著一隻小玻璃瓶，瓶口用軟木塞封著，瓶底沉著大約半指高的透明液體。
朱達倉湊近了看，液麵平靜，在暮色中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像清水裡摻了一滴油又靜置了很久的樣子。
“第三次才出。”周友德開口的時候嗓子有點啞，大概這兩天沒怎麼說話，“頭一鍋冷凝管介面漏氣，白忙活六個鐘頭。第二鍋溫度沒控住，產率低得沒法看，就收了幾滴。第三鍋調了配比，把反應溫度壓到六十五度左右，冷凝管重新走了一遍密封才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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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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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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