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鬥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天剛矇矇亮就出了分號。他穿了件半舊的灰綢長衫,換了一雙乾淨布鞋,手裡提著一包用紅紙裹好的新鮮桂圓乾——不算貴重,但拿得出手。
陳小滿跟在他身後半步,兩人一前一後沿著羊腸小道往鎮子方向走,晨霧還沒散透,路邊的草葉上掛著露水。
縣衙門口的衙役己經認得他了,見他來了便笑著點頭,通報之後首接放行。趙文鬥進二堂的時候,知縣正坐在案後喝茶,面前攤著一份沒有批完的文書,見他進來也不意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趙文鬥把桂圓乾放在案角,開口寒暄了兩句,然後話鋒一轉,語氣依然客氣但比上次多了一分試探的意味:“大人,在下今日來,是想跟您打聽一件事。鎮上劉三爺,跟縣衙這邊……可有什麼往來?”
知縣端茶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後把茶碗放下,靠著椅背沉默了幾息,像是在衡量這句話的分量。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之前沉了些:“趙管事,你也知道,本地大族在縣裡縣外都有根腳。劉家在馬尾鎮經營了三代,早年間族裡出過舉人,跟府衙那邊也走得近。他們的事,本縣能管的就管,管不了的……”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劉三爺說半年,那是給你面子。換作幾年前,他不說半年,說十天你也得認。”
趙文鬥聽完之後心裡那根線繃得更緊了。他沒有追問“管不了”的細節,只是點頭致謝,又留了幾句話讓知縣放心商行不會鬧事,然後起身告辭。
走出縣衙大門之後他沒有立刻回分號,而是拐進街角那家茶鋪要了壺茶,在角落裡坐了一炷香的工夫,把剛才那段對話裡的每一個字重新翻了一遍。
知縣說“府衙那邊也走得近”——劉三爺的靠山不在縣裡,在福州府衙。一個地方知縣拿了商行的孝敬當然願意給方便,但當真要和府衙那邊的勢力硬碰硬,他未必會為了一個外來商號冒險。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封己經送出去的密信,盤算著信到琉球最快也要三天。這三天裡他得自己撐住。
回到分號的時候己經將近午時了,劉哥正蹲在板房側面指揮兩個人加固柵欄。看見趙文鬥回來,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迎上去壓低了聲音:“備用路探出來了。河汊下游兩裡地有一處淺灘,退潮時能過人,但漲潮時會淹。可以走人,過不了貨。另外劉家大宅後門那邊盯了一上午,早晨有一匹馬從後門出去往福州方向跑了,估計是報信的。”
趙文鬥聽完之後沒有立刻表態,蹲在板房門口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劉三爺在府衙有關係。他侄子昨天來是摸底,今天那匹馬去福州是搬人——怕他侄子壓不住,要從上頭壓咱們。”
劉哥眉頭皺了一下:“府衙的人要是出面……”
“府衙的人來,比劉三爺親自來好辦。”趙文鬥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咱們怕的是暗地裡的刀子,不怕明面上的規矩。府衙來人無非是查驗商行的資質和文書,只要東西齊全,他們挑不出大毛病。劉三爺想用官面上的力量壓咱們,咱們就陪他走官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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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愔
胎穿大唐十六年,李愔一朝覺醒前世記憶,本以為能靠着金手指大殺四方。腳踢玄武門,誰知綁定的竟是個“盜版盲盒系統”!
不僅沒有面板,還時不時吐出些奇奇怪怪的廢柴道具和異能。
今天吐出的異能叫“化靜為動”——能賦予死物生命,但改變不了材質。
李愔狂翻白眼:要這破異能有何用?去西市變魔術賣藝嗎?!
直到這天,他在假山後撿到了哭得稀里嘩啦。思念亡母的四歲萌娃晉陽公主(兕子)。
看着妹妹哭得通紅的雙眼,李愔心一軟,隨口哄道:“不哭了,阿兄明天帶你去見母後。”
當晚,李愔掏出系統獎勵的【超凡雕刻技藝】,連夜爆肝雕出了一尊木像,並甩手扔了一個“化靜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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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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