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執意入宮。
我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自我入宮,伺候過三位主子,非死即傷。你呢?比她們都不如,憑什麼認定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你憑什麼!」
她眼淚汪汪地望着我,一個字都說不出。
她最終聽了我的話,嫁了一個她不想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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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快能呼風喚雨了,可走到最頂端,依舊是個附屬品罷了。我便是從那時起,對季霏玉和溫皇後她們生出憐憫之心的。當然是一無是處的憐憫心。只讓我越發想逃離這個鬼地方。25原本守着六皇子,於我而言是唯一一件有樂趣的事。因為初生的孩子,尚且心地澄澈,不會整日想…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距離高考還有一個月,萬年考第二的班花興沖沖的抱着一隻狐狸進了教室。說是從高人那裡請的,只要它一笑,就能增加全班的氣運,穩穩上清北。早已複習到自閉的同學們一聽,全都抱着萬一靈驗的想法上去逗狐狸笑。上一世,我也加入其中。可第一次模擬考,全班同學省里名次都進步了,唯獨我足足下降一百名。班花說我是狐狸逗的太少,讓我繼續。第二次模擬考,我又掉了一百名。等第三次的時候,我已經從省狀元的位置掉到了查無此人。爸媽對我失望,老師也放棄我了。高考那天,我站在考場門口,因為怕考砸,居然連走進去的勇氣都沒有。最後我因為壓力太大而在考場門口暈厥。閉眼前,我聽到班花小聲在我耳邊笑,“傻瓜,你還不知道吧?這靈狐是專門吸你氣運,來供養全班的。”“要不然,我怎麼能從萬年第二超過你呢?”說完,她笑着走進了考場,我看着她的背影吐血而亡。再睜眼,我回到了班花抱着狐狸進教室的那天。這次,我直接給皮草廠打去電話,“我這有上等的狐狸毛,你們要嗎?高人開光,有好運加持的哦。”

資深導演林深做客訪談節目,她從業多年捧紅無數實力派演員。被問及職業生涯里最難忘的人,她神色落寞,笑意里滿是苦澀。“是一位失憶的素人演員。”“她天賦極好,在我們刻意引導下,她徹底相信自己就是劇里的公主。”“拍攝期間,她與一名十八線演員互生情愫。”“為了保證成片效果,我們刻意引導劇情走向,騙她心愛之人已然離世。”“結果她深陷戲中無法抽離,反倒當年那個籍籍無名的搭檔,如今已經躋身影帝行列。”主持人滿臉唏噓,輕聲詢問:“林老師,您心裡若是有想對她說的話,我們可以幫忙嘗試連線轉達。”林深垂眸嘆氣,眼底泛起水霧。“沒有機會了。”“五年前,她確診惡性腦腫瘤,終究沒能熬過去,已經去世了。”片段剪輯流出迅速登頂熱搜。而當年的男主角傅雲琛全然不知舊事。他剛殺青新劇,正挑選完傢具,打算回去和未婚妻一同裝點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