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過境的暴雨夜,高架橋下積水已經沒過車門。我給救援隊長老公發消息:【老公你在哪兒?我被困在橋下了!】他沒回。我只好撥給副隊兼他的發小周馳。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嫂子......你真在外面?”污濁的泥水已經漫到大腿,我急紅了眼。“他到底在哪兒?”那邊靜了幾秒,“其實,沈哥騙了你,他今天沒有參加救援。”冰冷的雨水飄進領口,冷得我一個激靈。掛斷電話,收到一張照片。沈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女孩肩上,正低頭替她擦乾腳踝上的雨水。我一眼便認出,那是張雪。是領證之前他跪在我面前,發誓絕對不再聯繫的前妻。而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手機又震了一下:“嫂子,沈哥其實一直跟雪姐有聯繫,大伙兒怕你傷心都沒敢吱聲。”我默默撤回了消息。小腹的墜脹感讓我疼得說不出話。好像他也在提醒我,這個父親他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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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三天後,一群紋着花臂的催債人踢開了救援隊辦公室的大門。為首的光頭把一沓欠條拍在沈彥的桌子上。“沈隊長,還錢吧。”沈彥看着欠條上的名字和身份證號,腦子嗡的一聲。借款人:沈彥。金額:三百萬。“這不是我借的!”沈彥猛的站起來。光頭冷笑一聲,點開一段視頻。…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DC漫威】【全員迪化】【扮豬吃老虎】【超神奶媽】【收集爽感】【評分剛出,後面會漲,放心食用】 開局被黑心老闆陷害,背上醫療事故的黑鍋,我馬上就要被黑幫沉屍哈德遜河! 絕望之際,【神醫妙手系統】覺醒!只要治癒目標,就能完美拷貝對方一項能力!傷勢越重,拷貝越強! 當身負重傷的蝙蝠俠撞破大門時,我笑了。 “叮!成功治癒蝙蝠俠,拷貝【人類體能極限】+【超級智慧】!” “叮!成功縫合超人,拷貝【氪星人體質】!” “叮!成功修復雷神之錘,拷貝【雷神之力】!” 從此,我表面上是行走世間的醫學奇迹,是所有英雄和反派都奉為上賓的聖手神醫。 暗地裡,我卻是集萬千偉力於一身,默默看着他們在前方血戰,自己卻在手術台上瘋狂“進貨”的幕後最強者! 當滅霸艦隊降臨,所有人都絕望時。 我緩緩脫下白大褂,身後浮現出超人。奇異博士。緋紅女巫的虛影。 “抱歉,攤牌了。” “你們的能力,我全都有。”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女兒五歲生日這天,婆婆抱着一個男孩回來。婆婆跪在我面前:“你是個好兒媳,可咱家三代單傳,不能沒個後。這孩子戶口落到咱們家,以後管你叫媽。”生女兒時候因為大出血我的子宮被切除,從此女兒成了婆婆的心頭刺。可我沒想到,還有這一齣戲等着。“你在家帶孩子有功,但咱家的香火不能斷在你手裡。你就大度點,接納這孩子吧。”老公抱着那個孩子,眼眶泛紅地看着我:“算我求你,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我摸着自己空蕩蕩的小腹,覺得這五年像個笑話。我用力把眼淚憋回去,笑着說:“好啊,戶口給你們,以後你們好好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