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被保姆換子,讓假少爺頂替了我過了十年富貴人生。 而我剛回到家,母親就生下了弟弟,可她卻依舊疼我。 但第二天,弟弟就被育嬰師抱去洗澡,之後徹底失蹤。 被找到時弟弟屍體被分成一塊一塊的,兇手逍遙法外。 而我被冤枉是嫉妒弟弟會分走家產,故意找人殺害。 母親從此一蹶不振,對我再無笑容,整日以淚洗面,精神失常,發病時將我趕了出去。 最後姥姥姥爺,不得不答應爸爸的提議,讓假少爺回來,當做繼承人培養,繼承家產 而這次,我再次回到了弟弟被抱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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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全屋瞬間死寂。我爸臉色驟變,厲聲呵斥:“你胡說八道什麼!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肆意污衊長輩!”“我沒有污衊你。”我步步上前,眼神冰冷刺骨,徹底揭開塵封十年的骯髒真相。“假少爺,是你和江月的私生子,所以你才裡應外合,把我換掉,從而吞併家產,跨越階層。”…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從小媽媽就愛罵我疑神疑鬼。六歲時,奶奶用撿紙箱攢的錢帶我去海邊玩,我哭着跑進警察局報案。“警察叔叔,老太婆就是想淹死我,好讓媽媽再生個弟弟!”十二歲時,天天欺負我的男同學突然遞給我一封情書。我立馬報告給老師。“他就是想要害我早戀,影響我第一名的成績!”到了十七歲,放學後突遇暴雨,路邊的好心司機說送我回家。我反手拍下車牌發到網上開啟直播哭訴。“家人們,快來看看啊!有人要把我騙去緬北噶腰子。”所有認識我的人都搖頭嘆息,說這孩子廢了。直到我一鳴驚人拿下狀元考上清北。一向摳門的媽媽破天荒在全市最豪華的酒店訂了升學宴。老闆更是笑眯眯地端着酒杯向我敬酒。“學霸光臨,真是榮幸啊,只要您在網上給酒店一個好評,這次的升學宴我打1折,酒水免費!”“不用勞駕您親自動手,你把手機給我,我來幫您寫就行!”我慌忙把手機揣進懷裡,嚇得鑽到酒桌下面,直接開啟全網直播。“家人們,救救我,有人要謀害高考狀元!”

我韌帶撕裂,媽媽卻為了“最美宿管”的稱號和一萬元獎金讓我從一樓搬到六樓,把宿舍讓給低血糖的同學。扛着包裹走到四樓,我的膝蓋傳來一陣劇痛。我回頭對拿着簽到表的媽媽哀求:“媽,我的腿好痛,我真的走不動了,能不能讓我在門衛房跟你擠一擠?”正拉着別的同學的手笑着聊天的媽媽瞬間冷了臉,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秦微瀾,別的同學都能爬六樓就你不能?”“我好不容易當個宿管你都要搞特殊,以後到社會上你還準備走後門嗎?”“別墨跡,再不搬就別住宿舍了!”我咬牙抬腿,卻在踩到台階時感到一陣劇痛,腿上卸了力一腳踩空,和大包小裹一起滾下樓梯。媽媽卻滿臉怒意三兩步走來,一腳踢在我身旁的包裹上。“秦微瀾你鬧什麼!以為發脾氣對你娘有用嗎!”“趕緊把你這堆垃圾拿開,別在這擋着同學們的路!”見我沒有反應,媽媽用力將所有包裹推到我身邊,幾乎將我埋起來。“愛在這趟就在這躺着!今晚也別回宿舍了,讓所有人都看看!”而我靜靜飄在所有人上空。對不起媽媽,以後我不能再聽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