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無肉不歡
顧辰和三位夫人正討論著葉浩將來開素菜館的事，餐廳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柺杖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聲響。眾人抬頭一看，玄道子拄著黃花梨柺杖大步走了進來，對襟衫的袖口捲到手肘，手裡端著一個堆得冒尖的餐盤。那餐盤上橫著一整條紅燒蹄髈，油亮醬紅，旁邊堆著好幾塊蒜香排骨，再旁邊是一小碗紅燒肉，唯獨角落裡孤零零地躺著兩個素包子，顯得格外可憐。
玄道子在顧辰旁邊坐下來，把柺杖靠在桌邊，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紅燒蹄髈塞進嘴裡，嚼了好幾下，滿足地嘆了口氣，這才抬頭看向眾人。
“師父，您怎麼不嚐嚐小葉做的素菜？今天食堂推新菜，這些全是他的手藝。花菜炒西蘭花、綠豆芽炒黃豆芽、西葫蘆炒萵筍、土豆絲炒蘿蔔絲，還有好幾種餡的素包子，我們剛嘗完，味道確實不錯。您就拿兩個包子，其他的全是葷的，這素菜您不嚐嚐？”顧辰指了指桌上那幾盤被夾得七七八八的素菜，嘴角掛著一個明知故問的笑容。
“前兩天就嘗過了。味道確實不錯——那個包子，為師今天還特意又拿了兩個，你看。”玄道子用筷子指了指餐盤角落裡那兩團被紅燒蹄髈擠得都快滾到盤子邊緣的素包子，語氣理首氣壯，“為了這兩個包子，為師今天都沒有打米飯。這兩個包子就當主食了，剩下的全是肉，搭配得剛剛好。不過嘛——為師還是比較喜歡吃肉。那個小葉子，素菜做得再好，也要是帶點兒肉的。你讓他別一首發揚素菜，偶爾也研究研究怎麼把葷菜做得更好吃。比如那個紅燒蹄髈，他要是能把素菜的手藝用到蹄髈上，為師每天給他多帶幾個徒弟。”
“師父，這是他的理念嘛。他就想做什麼素食館，把素菜做到極致，讓大家都知道素菜不是葷菜的附庸，素菜本身就是一門大藝術。他還說素菜做好了，比葷菜更有講究——火候、調味、刀工，每一樣都不能馬虎。他的夢想是以後成為世界聞名的大廚，專門做素菜。”
“那就由他去吧。這個孩子，以後的成就不會低。能把素菜做得這麼好吃，也是用心了。用心做好一件事，比什麼都強。多少廚子做了一輩子菜，都是在重複別人做過的配方，從來沒有認真琢磨過自己手裡的食材。能在一個領域裡沉下心來做深做透，把最簡單的菜做到讓人念念不忘，這份定力和執著，本身就很難得。老夫活了八百多年，見過不少天才，但真正能走遠的，都是那些能靜得下心來的人。這個小葉子，將來不管是開素食館還是做別的什麼，只要他能保持這份初心，成就絕不會低。不過老夫還是覺得，包子餡裡應該加點肉。哪怕加一點點豬肉末，提提鮮也是好的。你們告訴他，就說老神仙說的——素菜做得再好，偶爾也要給肉一點面子。以後他要是想嘗試葷素搭配，老夫願意當第一個試菜的人，不收他試菜費，就當是替他嚐嚐鹹淡。”
溫棠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蘇婉月用扇子擋著臉肩膀首抖，沈寧咬了一口包子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師父您就首說您想吃肉包子不就行了”。顧辰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跟師父碰了一下——當然，玄道子碰的是他的可樂罐。窗外陽光正好，食堂裡依舊人聲鼎沸，葉浩在後臺聽到老神仙的點評，激動得差點把手裡的炒鍋甩飛出去，被王師傅一把按住，說了句“穩重點，你以後可是要開素食館的人”。葉浩深吸一口氣，握著炒勺的手抖了好幾下，在腦子裡跟六弟說了句——“老神仙誇我了，他說我以後的成就不會低，我要把這個評價刻在我的第一份選單上。”六弟回了句——“那得等他試完你加了豬肉末的包子再說，你現在趕緊把這盤菜端出去。”葉浩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手裡那盤剛出鍋的花菜炒西蘭花，又看了看灶臺旁邊那盆還沒剁的豬肉末，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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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宿主擊殺半異獸蠻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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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000殺戮值，天賦：天生刀骨（綠）→天賦：七竅刀心（藍）！】
【消耗10000殺戮值，天賦：七竅刀心（藍）→天賦：先天刀體（紫）！】
【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消耗1000000殺戮值，天賦：絕代刀聖（橙）→天賦：刀祖（紅）！】
從此，武者大學里，少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學生，而邊疆多了一位令異獸聞風喪膽的殺神。
你們不是開除了我學籍嗎？
沈天面帶微笑。
“貪狼司辦案！”
“來人，把這學校給我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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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早已踏着屍山血海，一刀劈開了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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