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挑撥
這天晚上，莊園客廳裡只亮著幾盞暖黃色的壁燈。念念己經被溫棠哄睡了，張嬸也回了自己的房間，整棟樓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游泳池的水面在夜風中泛著細碎的粼光。顧辰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杯咖啡，目光卻一首落在旁邊的沈寧身上。這幾天她轉鐲子的頻率明顯比平時高了好幾個檔次，好幾次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他全看在眼裡。
玄道子拄著柺杖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可樂罐，目光也在沈寧身上掃了一圈。老頭兒活了八百多年，看人比看卦還準，這丫頭心裡有事，瞞不過他那雙老眼。
“寧寧，你這是怎麼了？最近幾天你總是心神不寧的，飯也吃不多，覺也睡不踏實。我看你眼睛下面都青了一圈，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有什麼事別自己憋著，說出來老公幫你分擔。”顧辰放下咖啡杯，伸手輕輕握住沈寧的手。她手指涼涼的，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沈寧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顧辰。他的眼睛裡倒映著壁燈暖黃的光，和夢裡那雙冷漠的帝王之眼判若兩人。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然後輕聲開口了：“老公，我做了一個夢。就那天老神仙消滅了系統的晚上，我夢到一些很奇怪的東西——我一首沒敢跟你說，這個夢太真實了，我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怕說出來你會覺得我胡思亂想，可是不說出來，它就一首在我心裡翻來覆去地折騰。”
“你說說看，是不是做什麼噩夢了？夫妻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你連我都能嫁，還怕做個噩夢？”顧辰把她的手握緊了幾分，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她退縮的篤定。
“我夢到我是什麼皇后，你是帝王，姐姐是一個妖妃。你們倆聯手把我逼死了——把我打入冷宮，不給吃不給喝，最後我病死在冷宮裡，身邊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那個夢真實得可怕，我到現在閉上眼睛還能看到冷宮裡的月光。然後夢裡還有個聲音跟我說——說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我，你只是在還上輩子欠我的債，等債還清了就會把我扔掉。我知道這只是一個夢，但它偏偏和師父之前講的前世因果一模一樣，我這幾天一首在想，你對我這麼好，到底是因為喜歡我，還是因為——”
“他怎麼會夢到前世的事情？”顧辰眉頭皺了起來，轉頭看向玄道子。沈寧夢到的暴君、妖妃、皇后，和師父之前給他們看過的前世因果分毫不差，連冷宮和病死的細節都能對上。他不信這是巧合。
玄道子把可樂罐擱在茶几上，柺杖在地上輕輕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應該是系統覆滅之前留下的後手。那個系統雖然被老夫徹底捏碎了，但它在覆滅的最後一刻，分出了一縷極細微的惡意，不是什麼能量，就是一種精神毒素。它沒有選擇糖糖，因為糖糖前世也是害死皇后的兇手之一，她自己心裡有愧，反而更容易釋懷。它選擇了寧寧——她前世是受害者，這輩子是被虧欠的一方，心裡那份‘他是不是隻因為愧疚才娶我’的潛意識，是這份惡意最好的土壤。不需要讓她反覆做噩夢，只需要種下一粒種子，讓她在最脆弱的時候聽到那個聲音，就足夠讓她自己跟自己較勁了。那個聲音說的所有話，都不是事實，是系統捏造出來故意挑撥你們夫妻感情的。它就是想噁心你們——它死了也不讓你們好過。”
沈寧愣住了。她這幾天反覆琢磨的那個聲音，折磨得她吃不好睡不好的那個聲音，原來只是系統臨死前放的一縷惡意，像一隻被她不小心吞進肚子裡的蒼蠅。她其實不在乎這隻蒼蠅有多噁心，她在乎的是這個問題的答案——那前世因果裡，到底有幾分是債，有幾分是真心。她抬起頭看著顧辰，眼眶微微泛紅，嘴唇抿了又抿，終於把壓在心底好幾天的那句話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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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檢測到宿主擊殺半異獸蠻牛！】
【殺戮值+0.5！殺戮系統已激活！】
別人修鍊靠資源，沈天變強靠殺生！
只要手中的刀不停，他的實力就沒有上限！
【消耗100殺戮值，天賦：刀法熟練（白）→天賦：天生刀骨（綠）！】
【消耗1000殺戮值，天賦：天生刀骨（綠）→天賦：七竅刀心（藍）！】
【消耗10000殺戮值，天賦：七竅刀心（藍）→天賦：先天刀體（紫）！】
【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消耗1000000殺戮值，天賦：絕代刀聖（橙）→天賦：刀祖（紅）！】
從此，武者大學里，少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學生，而邊疆多了一位令異獸聞風喪膽的殺神。
你們不是開除了我學籍嗎？
沈天面帶微笑。
“貪狼司辦案！”
“來人，把這學校給我圍了！”
當那些所謂的學院天驕還在為突破武者沾沾自喜時。
沈天早已踏着屍山血海，一刀劈開了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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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重回八三年，妻女跳江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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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世，他覺醒，知道哪片江有魚群，哪片海藏珍鮮。
別人打漁靠運氣，他打漁靠情報。
從此，江鮮不斷，海味滿艙，魚蝦成山，頓頓有肉，九個女兒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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