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紅浪漫

莊園客廳裡，電視螢幕上的監控畫面正即時轉播著林凡的動向。自從上次移植豬腰子之後，這小子消停了沒幾天就又開始行動了。玄道子拄著柺杖坐在單人沙發上，可樂罐擱在茶几上，溫棠和沈寧一左一右靠在顧辰身邊，茶几上擺著張嬸剛切好的果盤和幾碟小點心。一家人現在的固定娛樂專案，就是每天晚上吃完飯窩在沙發上看林凡的“綠帽連續劇”——用溫棠的話說，這比什麼綜藝和電視劇都有意思多了。

“老公，你說這個林凡今天又要去刷哪家會所？上次那個叫什麼‘夜來香’的，裡面那個老闆娘少說也有五十了吧，硬是被他忽悠著配合演了一場出軌戲碼。”溫棠用叉子叉了一塊蜜瓜塞進嘴裡。

“他這段時間錢花得可不少。那八十萬在低端會所裡看起來經花，但也架不住他天天去。我聽師父說他現在己經刷了五十幾頂綠帽，就算一次幾百塊，加上他給那些公主的小費和紅包，加起來也不是小數目了。我估計他那八十萬現在撐死了還剩二十來萬。”沈寧端著茶杯，提出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二十來萬，按他現在的花法，用不了多久就見底了。不過他這次倒是學聰明了——系統不是要求他必須付出真心嗎？他之前追張瑤的時候確實動了真心，結果把人家氣跑了。現在他把這份‘真心’用在了會所公主們身上，對每一個都特別認真，又送花又寫情書，那些公主反而挺配合他的。”顧辰靠在沙發靠背上，端著咖啡杯，翹著二郎腿。

畫面裡的林凡正站在一家掛著粉色霓虹燈招牌的會所門口。那招牌有幾個燈管壞了，閃爍的時候“紅浪漫”三個字忽明忽暗，看上去格外廉價。這家會所開在城中村深處一條巷子的盡頭，門口堆著幾輛破舊的共享單車，牆上貼著褪色的宣傳海報。紅浪漫的定位非常精準——專做那些工地上的農民工和附近城中村的單身漢的生意，裡面的公主們年紀普遍偏大，有的甚至能當林凡他媽了。但林凡完全不嫌棄，因為系統說了，必須付出真心才能刷出高質量的綠帽值。所以他每次來都特別認真——給公主送花、寫情書、請她們吃路邊攤的麻辣燙，把每一個公主都當成自己真正的女朋友來對待。

那些公主們一開始覺得這小夥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後來發現他是認真的，也就習慣了配合他演戲。畢竟又有人請吃飯，又能拿小費，還能免費看一個傻小子對著自己深情表白，這種好事上哪找去。有些時候是林凡主動安排——他會事先跟公主說好，讓她當著他的面跟別的客人摟摟抱抱，他假裝在角落裡偷看，然後痛苦地閉上眼睛，心裡默默計算著又漲了多少屈辱值。有些時候則是那些公主們本來就挺花心的，在別的客人面前把林凡這個“正牌男友”忘得一乾二淨，跟別的男人又摟又親。這種時候的綠帽是最純粹的，因為他確實動了真心，也確實親眼目睹了，屈辱值漲得格外快，比那種事先排練好的漲得快多了。每次被綠之後他都會蹲在紅浪漫門口的臺階上給系統彙報戰果——“系統系統，今天晚上又漲了好幾點，離練氣期又近了一步！”語氣裡的那股興奮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剛中了彩票。

“這小子這段時間己經把紅浪漫的公主們全部刷完了。前天刷了一個叫芳姐的，昨天刷了兩個——一個叫麗麗一個叫美美。加上之前那個‘夜來香’和‘小天鵝’的，他己經刷了五十幾頂綠帽了。效率確實高，但質量也確實是參差不齊——他給那個芳姐寫了整整好幾頁的情書，芳姐看完之後感動得不行，說這輩子沒人這麼對過她，當晚就主動配合他演了一場。但芳姐演戲太投入了，演到一半笑場了，說‘小老弟你這樣真的好搞笑’，林凡當場臉就綠了。”玄道子用柺杖頭指了指螢幕。

“師父，他這五十幾頂綠帽大概攢了多少力量值？距離練氣期還差多少？”沈寧掰著手指頭好奇地問道。

“他攢的力量值還不到入門所需的零頭。三萬頂是最低門檻，他現在才五十幾頂。而且他刷的這些綠帽質量有好有壞——真心倒是都動了，但親眼目睹的次數不多，所以有效次數還得再打個折扣。他現在大概覺得自己己經脫胎換骨了，走路也不喘了，上樓梯也能一步跨好幾個臺階了，其實那只是他身體被逼出了一點修行者的底子，加上豬腰子在他那股執念的支撐下勉強運轉起來了。距離真正的練氣期，還差得遠。”玄道子端起可樂罐喝了一口。

顧辰靠在沙發靠背上，看著螢幕上林凡蹲在紅浪漫門口給系統彙報戰果的畫面，嘴角的弧度慢慢翹起：“五十幾頂了。距離三萬頂還有兩萬九千九百多頂。他現在的狀態大概就像剛修煉了幾天的外門弟子，覺得自己己經摸到了門檻，其實離真正入門還有十萬八千里。八十萬花得只剩二十來萬，紅浪漫的公主也全被他刷完了，接下來要麼換新會所，要麼就得再想辦法搞錢。繼續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