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鄰居搬進來後,經常擅自偷拆我的快遞。我找她理論她卻振振有詞。“我是剛搬進來的,誰知道你家男人會不會買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偷拍我。”前世,我調出監控將她送進拘留所。誰料她出獄後,竟一把將我從十八樓推下,邊笑邊罵道。“去死吧,虛偽的女人!我不就拆你的衣服穿給你老公看看你還報警!小氣鬼!活該你老公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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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我以低於市場價十萬的價格,將那套承載着噩夢的房子掛牌出售。拿到房款那天,天空湛藍。我拖着行李箱,打車去了機場。候機室里,我接到張姐的電話。“沈妹子啊,你這房子賣得也太快了,我們都沒來得及送送你。”張姐在電話那頭嘆氣,語氣唏噓。“你知道嗎?你…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紳士計劃。坐姿必須筆挺,絕不能倚靠椅背。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爸爸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紳士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弟弟,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他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他注意儀態,爸爸卻一把將他抱進懷裡,滿眼寵溺:“瑾瑜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他?男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爸爸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紳士,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確診狂躁症的第三年,我被無良系統塞進苦情虐文里。它威脅我不走劇情就抹殺。我聽完狂喜:還有這種好事?飯桌上,老公那位青梅女配正含着筷子,把沾着她口水的肥腸夾進我碗里:“嫂子,人家減肥吃不了葷,哥哥說不能浪費,你不會嫌棄夏夏吧?”老公皺着眉,語氣滿是心疼:“夏夏身子弱,你當嫂子的多包容點,別小家子氣,趕緊吃。”看着那截掛着口水的肥腸,我腦子裡緊繃的弦徹底斷了。既然不讓我活,那就一起毀滅吧。我猛地端起桌上的毛血旺,兜頭蓋臉朝林夏砸去!“啊!”慘叫刺破耳膜,她捂着臉滿地打滾。“你瘋了!”老公目眥欲裂撲來。我抄起牛排刀,一把薅住他的領帶,刀尖死死抵住他頸動脈,笑得比反派還癲狂:“吃啊!怎麼不吃了?今天誰不把地上的紅油舔乾淨,我就先給誰放血!反正老娘早不想活了!”看着這對剛剛還噁心人的“好青梅”嚇得當場尿了褲子,我興奮得渾身發抖。早說發瘋這麼爽,誰還內耗啊!

國慶假期,我買了張自家航空公司的機票出遊,到了機場卻被告知已經被退票了。我一愣:“誰申請的退票?退款呢?”工作人員查了一下系統,語氣敷衍。“顯示旅客自願退票,票款不退。”我拿出手機:“我沒有申請過。你們擅自取消我的機票,憑什麼不退款?”爭執間,值班經理走了過來。我以為終於來了個講規矩的,誰知她眼睛一翻,抱着手臂:“這班飛機檢修,你重新買一張吧。”“那退款呢?”她把一張告示拍在櫃檯上,輕蔑地看着我。“不退,本公司擁有最終解釋權。”我要求投訴,她反倒笑了。“知道我下個月嫁給誰嗎?這家航空公司的董事長。”我終於認真看了她一眼。父親提過想再婚,說對方溫柔本分,約了周末讓我見見。原來就是她。見我不說話,她越發得意:“別說三千八,就是三毛八你也拿不回去。”航空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這種損害公司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至於周末父親安排的見面,看來也不能只談婚事了。

我穿書了,穿成一個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原著對我的描述並不多,只知道是個常年戴着口罩的怪人。
原以為自己會平淡地度過校園生活。
在某個風和日麗的下午,我臉上的口罩被人一把扯下。
我是一名合格的路人甲,每天的生活就是充當主角們的背景板。
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的。
今天天氣不好,陰雨綿綿,我拉好口罩,不覺握緊了手中的傘。
路過一條巷子時,裡面傳來拳打腳踢的聲音,聽起來心驚肉跳地。
我知道不該多管閑事,可腳下的步子怎麼也邁不出去,硬生生調轉了個方向。
算了,就當積德行善。

商場門口的屋檐下,雨下得猝不及防。我正手忙腳亂地用舊外套把女兒裹緊,一抬頭,卻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是七年未見的蘇景逾。他穿着裁剪得體的西裝,身邊的助理正為他撐着傘。隔着雨幕,他的目光落在我廉價的衣着和緊緊抱着的女兒身上。“你......”他聲音有些沙啞,頓了頓,“結婚了?”我下意識把女兒往身後藏了藏,低下頭:“嗯。”“孩子多大了?”“五歲。”我死死掐住掌心,平靜地道。蘇景逾沒再說話,眼神瞬間暗了下去。他從助理的錢包里抽出一沓紅鈔遞到我面前。“挺好。當年走得匆忙沒趕上喝喜酒,這錢就當補個隨禮吧。”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上了邁巴赫。直到車尾燈消失在雨夜裡,躲在我身後的女兒才仰起頭。

國慶節,高中同學聚會上,有人起鬨玩大冒險。輪到顧野時,他抽中的卡牌寫着:“打電話跟你戀人說“我們結婚吧”。”滿桌人笑着推我:“人就坐你旁邊,打什麼電話!”顧野沒看我,只是撥出號碼。他聲音很溫柔:“老婆,我們結婚吧。”電話開了免提。那頭傳來一聲嬌嗔:“又喝多了?咱們證都領了!”“快回來,糖糖想你了,我也是。”包間瞬間安靜。十幾道視線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臉上。顧野掛掉電話,終於轉向我。“我早就演累了,索性攤牌吧。”“我們第二次鬧分手,是你姐陪着我,那天我們喝醉了。”“後來,我們分分合合,我也越發覺得你姐更適合我。”“她讓我別告訴你,怕你接受不了。”我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明明,昨天我還在和他商量國慶領證的事。當年,當著全班面跟我表白的人。現在,也當著全班,把我變成了一個笑話。我站起來,潑了他一臉酒。顧野皺眉:“現在鬧完,回去別為難你姐,她懷着二胎。”五年。我以為的幸福,不過是一觸即破的泡影。

中秋這天,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陸琳琅被接了回來。家宴上真假千金的氣氛再微妙,我也只顧着復盤剛剛那局峽谷巔峰賽。突然,陸琳琅大叫一聲。她打翻了面前的湯碗。碗底,一隻死老鼠正靜靜地躺着。她眼眶一紅,聲音哽咽。“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妹妹,我走便是了。”爸媽對着假千金陸清玄怒目而視。她沉默不語。我看着這一幕。也不管死老鼠的噁心,繼續喝着湯。父親語氣稍重。“清玄,你這段時間就別呆在家了,你妹妹剛回來,我怕她多想。”她準備起身收拾行李。我攔住了她。“你不能走。”陸琳琅面色一白,陸清玄呆愣在原地。“你走了,我吃什麼,誰還能半夜三更給我點外賣?”“指望那個死綠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