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定了惡毒婆婆系統,只要每天作踐兒媳,就能治好我的晚期胃癌。於是,我指着怯懦的大兒媳破口大罵,把她趕出家門:「連個兒子都生不出,給我滾出去擺攤賺錢,少在家裡吃白飯!」總是倒貼娘家的扶弟魔二兒媳,也被我霸佔了工資卡:「你那點錢全得給我交上來,敢給你弟弟花一分,我打斷你的腿!」被小兒子劈腿還執迷不悟的戀愛腦三兒媳,也沒逃過我的毒手:「你這種廢柴只配去鄉下挖泥巴,今天不刨完十畝地,別想睡覺!」後來,大兒媳成了全國連鎖餐飲女王,二兒媳成了身價過億的房企高管,三兒媳踹了我兒子,成了知名電商主播。而我,成了她們三個輪流供養的皇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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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歲,胃癌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半年,但這半年,比我前面五十三年加起來都活得痛快。大兒媳林婉的連鎖麵館開了第三家分店,招牌菜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秘制牛肉麵,門口每天排隊。人家叫她「林總」,她總是不好意思地擺擺手,然後繼續窩在後廚試…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離婚禮還有三個月,未婚夫程硯把他的青梅接到了我們的婚房。「楚楚失戀了,重度抑鬱,來我們家住兩個月。」看着沙發上楚楚可憐的女孩,我氣得想悔婚。這時,程硯那強勢的媽突然提着一保溫桶的不明液體進門,指着我的鼻子罵:「舒蘊,趁熱把這生男偏方喝了,我們老程家可不養不下蛋的母雞!」我剛要反駁,沙發上的楚楚突然像離弦的箭一樣衝過來。她一把奪過保溫桶,「咕咚咕咚」一飲而盡。然後白眼一翻,直挺挺地砸在婆婆腳下,口吐白沫地尖叫:「殺人啦!程硯他媽下毒殺人啦!報警啊!」滿屋子的人都嚇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