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周最尊貴的長公主。一生只有一女,千嬌百寵捧着長大。可女兒卻愛上了前朝餘孽。甚至跪在我面前,拿着剪刀威脅要自戕。「這天下本就是趙家的,元煥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舅舅應該主動把皇位讓出來,物歸原主!」「母親,求您把兵符給我,讓我幫元煥撥亂反正吧!」我的眸光瞬間冷了下去。「哦,那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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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淚痕,像一隻被雨打濕了羽毛的雛鳥,拚命往我身邊靠。可我只是任由她攥着我的袖口哭了一會兒,然後平靜將她的手指從袖口上拂開。昭華愣住了。她仰着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眼淚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昭華,你今日說你知道錯了,我…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對花粉嚴重過敏,稍微一點就會呼吸困難,而我女友卻是知名的高定花藝師。 每個月的情人節,她都會給我帶回一把沒有花朵、只有綠葉的植物。 我用水培瓶養了三年,以為這是她為了保護我,特意挑選的,直到她的花藝工作室承接了一場世紀婚禮。 我遠遠站在場外,看着整個禮堂被數以萬計的頂級玫瑰填滿。 新郎是她的竹馬顧子軒,他在社交軟件上曬出了一捧最完美的手捧花: 【她說我皮膚嬌嫩,所以這上萬朵玫瑰,她親手剪掉了每一根枝幹上的刺,只把最柔軟的花瓣留給我。】 我點開圖片放大,看着那些玫瑰只剩下短短的花托,下面光禿禿的。 我突然想起,她每個月帶給我的那些光禿禿的枝幹,上面總是布滿了被剪刀修剪過的、參差不齊的刺痕。 原來,我以為的專屬之愛,不過是她為了不讓玫瑰的刺扎到竹馬的手,而剪下來的廢棄物。 回到家,我把那些插在水瓶里的刺條全部折斷扔進了垃圾桶。 你的玫瑰開得真好,但你我也不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