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我被擄到邊境,拚死逃回,換來的卻是高位癱瘓,喪失生育力。一夜之間,所有人都對我棄如敝屣。只有顧衍之,拿着救生錘,強硬震懾反對婚事的雙方父母:“不同意婚事,我就砸斷自己的腿,做一個配得上沁妍的殘廢!”婚後五年,他待我細緻入微,體貼到極致。所有人都說他愛慘了我,我也一直深信不疑。直到我偶然看到顧衍之備忘錄里的【晴寶贖罪五年計劃】。第一步:和蘇沁妍結婚,幫晴寶贖罪。第二步:贖罪五年,和晴寶雙宿雙飛。第三步:陪晴寶環遊世界,生下愛的結晶。我呆愣在原地,彷彿不認識字一樣。這時,消息提示音響起。備註晴寶:【若我不拉着沁妍出國旅行,她不會出事,你也不用和她結婚,我耽誤了你。】顧衍之秒回:【怎麼能怪你?替你贖罪我心甘情願。】【放心,五年期限一到,我就安排一場假車禍,裝作失憶,只認你是我的愛人。】【至於蘇沁妍,一個無力自理的殘廢,終究無能為力,再也礙不了我們分毫。】我才知道,原來我沉溺的恩愛,全是假的。心口驟然塌陷,失重的痛感席捲全身,我從輪椅上狠狠側翻落地。望着還在源源不斷彈出消息的屏幕。我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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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封閉治療一年隔離期滿。實驗室的大門緩緩打開,溫度適宜,陽光正好。我褪去了所有護具,不用輪椅,不用助行器,步伐緩慢卻平穩。李醫生拿着最終康復報告,告知預後事項:“複查結果一切正常,神經感知完全恢復,肌肉力量達標,除了劇烈運動受限,你的日常生活、行走、…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鎮北王蕭景珩被奪去兵權的消息剛傳出宮,嫡姐藍佳禾便鬧着要退婚。父親不忍嫡女受苦,只得威脅我替嫁。“你與佳禾長相相似,替她嫁過去也算權宜之計,否則我把你妹妹發賣到黑煤窯。”上輩子我屈辱答應,以嫡姐的身份陪蕭景珩熬過三年暗無天日的光景。後來我為他謀算天下,助他榮登大寶。他卻封真正的嫡姐為皇後,下令將我禁足:“藍芷鳶,你膽大包天,拿本王當笑話嗎?”我如墜冰窟,用三尺白綾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重生歸來,當蕭景珩再次帶着舊信登門質問時,父親慌忙將我推出:“殿下息怒,二丫頭芷鳶嫉妒心重,為搶佳禾婚約,竟將書信歸於自己名下。”“佳禾心悅王爺,一封封書信便是憑證,只是身患重疾不宜出嫁,懇請王爺贖罪。”“如果王爺通融,藍府可讓芷鳶代嫁,全了這秦晉之好。”蕭景珩清冷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我沒有與父親爭辯舊信的真相,只是平靜地看向蕭景珩。“王爺,小女子庶出,不配王妃之位,王爺還是另擇佳偶吧。”

我天生極懶。娘懷胎時,我懶得出娘胎。硬生生待了十三個月,穩婆拽着我娘的腿朝里喊“快出來吧”。我才藉著娘出恭的勁兒,呲溜滑進恭桶。出生後,我餓了懶得哭,拉了懶得鬧。每天和娘親歲月靜好,差點把自己活生生餓死。好不容易長到三歲,懶得開口叫人。爹爹擔心,尋遍名醫。所有大夫看完後,都緊皺眉頭,留下一個字。“懶!”爹沒了辦法,只能任由我懶下去。很快,到了及笄之年。爹爹又尋遍京城。找了一家門第不算顯貴但離娘家最近的顧侯府。除了十里紅妝外,又多備了五十個丫鬟。出嫁那天,熱熱鬧鬧的送親隊伍剛進侯府大門。卻頓時冷清下來。顧侯冰着臉,懷裡的愛妾柔弱不能自理。“清梨,霜兒聽不得吹吹打打的動靜,這些流程就免了。”隨手指了一處離他最遠的偏僻小院。“你收拾收拾,去那住。”我兩眼放光,內心狂喜。【還有這等好事!正好懶得拜堂。】嘴角笑得壓都壓不住。薅着丫鬟,連蹦帶跳鑽進屋裡。悠哉悠哉懶了十天。直到顧侯提劍氣哼哼而來。“毒婦!你害死霜兒肚子的孩子,我要你償命。”顧家守門小廝指着院門,怯生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