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姐姐的心理學家夢,天生高敏的我成了她的頭號試驗品。她說不能給孩子太多安全感,爸媽就常年缺席我所有重要時刻。她說低谷期不能縱容,所以我車禍病危,他們轉頭就去巴厘島度假。只有沈檐,永遠站在他們的對立面。溫柔的說。“想哭就哭,一切有我”直到求婚的海邊,我怎麼也等不到他。捧着婚紗裙擺,圍着海岸線焦急的找了整整一夜。等到的,卻是一條他最新的朋友圈。【慶祝芷若十年實驗圓滿收官。】下一秒,他的視頻邀請彈出。看着我泛紅的眼眶,他語氣欣慰。“若若說最期待的時刻落空,鍛煉效果最好,你看,你這次都沒哭。”姐姐嬌羞地挽着他的手臂。“多虧你這麼多年的對照實驗,才能完成我課題的最後一項。”我看着磨出鮮血的雙腳,任憑海風捲走最後一滴眼淚。原來我視若珍寶的溫暖,全都是姐姐實驗的對照。既然實驗結束了。那我這個實驗品,也該安靜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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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不再像晚宴上那樣情緒外露。他變得專業,剋制,彬彬有禮。開會時,他會認真聽取我的每一個意見。討論方案時,他會用最專業的角度,給出最中肯的建議。他甚至會在加班的深夜,像一個普通同事一樣,默默地在我桌上放一杯熱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是我現在習慣的口味。…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真千金被找回後得了厭食症,只有看我吃飯才有食慾。為了讓她多吃飯,媽媽逼我天天狼吞虎咽,暴飲暴食。我常常撐得胃難受反酸,卻還是硬逼着自己吃。短短几個月,我原本八十斤的體重變成了二百斤。太太小姐們都笑我是豬婆,我不在乎。我對真千金心裡有愧,只要她能好起來,我怎麼樣都願意。直到體檢時我被查出胃癌。醫生說,我再不改變自己的飲食,恐怕活不過三個月了。回到家,看到碗里堆得小山一樣高的飯菜,我胃裡一陣抽搐,衝去廁所狂吐不止。再回來,真千金皺眉,把面前的飯碗推開:“皖魚吐了,我也不吃了。”媽媽破口大罵:“你什麼意思,存心要逼死瑾煙是不是?”我想解釋:“媽媽,我病了,醫生說我不能再這麼吃了。”媽媽一把將我的頭按進飯菜里:“給我吃!瑾煙病了,你也要裝是不是?每天吃這麼多,這麼好,你能得什麼病?”“要不是因為你頂替瑾煙在江家生活了二十年,瑾煙會病嗎?”“你這個白眼狼,喪良心地東西!今天就是吃死了,也得給我吃!”飯菜沾了我滿臉,混着淚水,咸澀地流進我嘴裡。既然這樣,媽媽,這條命夠償還江家對我二十年的養育之恩了嗎?

自打我們學校周圍私建了化工廠後,空氣質量就越來越差。排污最厲害的時候,天上隨便掉下來一個雨點子都是酸的。可舍友俞婷卻不以為意,還經常將自己的臟衣服拿出去淋雨,美其名曰“感謝大自然的饋贈”。被雨“洗”過的衣服又潮又臭,還有種奇奇怪怪的化工味兒。我本身就有潔癖,後來又實在看不下去,人前人後勸了她好幾次。但她卻說我是羨慕她能節省下高昂的水費才故意讓她難堪,甚至以自己學委的身份帶着全班孤立我。俞婷甚至揚言,只要誰能讓我出洋相,就能擁有一整個學期的免點名資格。最終,我因為受不了愈演愈烈的排擠,不堪重負從樓頂一躍而下。我死後,學校為了調查這件事放了四個月的暑假。俞婷興奮地手舞足蹈。“要不是許依然鬧自殺,我們還享受不了史上最長假期呢!簡直太爽了!感謝大自然的饋贈!”一晃神,我又回到了第一次發現俞婷用酸雨洗衣服的那日。這次,我什麼都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