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颱風天前夕未婚夫非要帶他全家和乾妹妹去未開發野山露營。山洪爆發,乾妹妹提議躲進廢棄的地下防空洞。“地下安全,沖不到。”未婚夫全家贊同。我拚死阻攔,地下洞穴會被倒灌淹死。我強行拉着他們往高處爬,自己卻被未婚夫一腳踹進洪水中,眼睜睜看着他們爬上高地,我被活活淹死。再睜眼,回到乾妹妹提議進防空洞那天。我微微一笑:“躲進去吧,地下洞穴最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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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看着陳浩痛哭流涕的窩囊樣,我只覺得噁心。“未婚夫?”我冷笑出聲。“陳浩,從你把我綁在樹上,帶着物資躲進防空洞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陳浩臉色慘白,拚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悅悅,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當時是徐璐璐那個賤人挑唆我的,…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婆婆想學游泳,決定把主卧的衛生間改成泳池。趁我們上班,她叫施工隊來拆馬桶,砌半米高的水泥坎。花灑負責往裡面放水,地漏負責往外排水。她認為這樣便是天然的水循環系統。為了讓我和老公在家就能做魚療,她還一次訂了三百條小魚。我下班回家看到後,都快氣暈了。“媽,衛生間的防水和電路經不起您這麼折騰。”“您要想去游泳,我給您辦卡不就行了?”婆婆翻了個白眼,然後拉來了老公和公公。“看看這個外姓人說什麼胡話!”“衛生間本來就是用水的,怎麼就不能裝水?”“而且那游泳館多貴啊?我自己改裝改裝能游十幾年呢!”“裡面放了魚,還能做魚療,對身體好!”公公說:“你媽說的對,你就是不懂得節儉,這能有什麼問題!”老公說:“我媽辛苦了一輩子,就想在自己家裡享受一下,別什麼事都攔着她。”我看着一片狼藉的主卧衛生間,不想再解釋了。“可以,錢你們出,出了事你們負責。”“但泳池建好那天,我就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