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周年紀念日那天,女友突然提議去玩恐怖密室。她笑着亮出一塊夜光手錶。“別怕,只要看到這點光,就是我抓着你的手。”我放心地應下來。因為陸漪向來溫柔霸道,從不讓我在黑暗中獨處。我和她一起走到地下停屍間時,NPC衝出來,人群被衝散。黑暗中,我恐慌地去抓那只有着夜光錶的手。可那隻手卻甩開我。“砰”地一聲,將我鎖進了道具鐵籠。我渾身發抖,因為恐懼過度換氣,拚命拍着撓鐵門。突然,鐵籠上方的屏幕亮了。畫面里,陸漪坐在監控室的皮椅上,一同前來的男閨蜜陳扶坐在她腿上,手臂勾着她的脖子。他透過監控看着我,嬌笑開口。“哥哥,你別怪陸姐。”“醫生說,幽閉恐懼症就得被刺激才能根治,陸姐是在為你着想呢。”陸漪沒有推開他,手掌反而順着他的後腰滑下去,把人往懷裡按。擴音器里傳來她漫不經心的笑聲:“他平時太嬌氣,關個半小時,治治病就好了。”一行淚從眼眶中滑落。我摸出盲區里的緊急通訊器,按下報警。這一次,我不需要那點夜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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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扶徹底慌了神。他習慣了依附別人吸血,陸氏一倒,他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也全曝了光。供應商聯名將他告上法庭,要求他退還幾百萬的非法回扣。為了自保,他開始狗急跳牆。某個深夜,他甚至攔住了秦司璟的車。“秦總!”陳扶穿着一件微微敞開領口的單…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公司組織體檢前,我讓女友沈驚墨幫我預約。她填表時頭也不抬地問:“你血型什麼來着?”我說A型。“哦,”她頓了頓,“我一直以為你是O型。”我沒在意。直到上周,我的好哥們宋星池半夜急性闌尾炎,我們仨一起去醫院。護士詢問病史,宋星池疼得說不出話。沈驚墨對答如流。“O型血。青霉素過敏。三年前做過膽囊手術。低血糖,早上抽血前得備塊糖。”護士誇她:“家屬很細心。”她沒否認。宋星池推進手術室後,我坐在走廊里問她:“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她理所當然:“他平時不拘小節,我不記着點,出事怎麼辦?”凌晨三點,宋星池出手術室,她守在床邊削蘋果,一夜沒合眼。而三個月前我發燒到39度,她給我點了份外賣粥。附言:多喝熱水,我開完這個視頻會議就回。那個會她開到了後半夜。體檢報告出來那天,我一個人去取的。醫生說我有重度胃病,需要按時飲食。我把報告疊好,放進包里,沒有告訴沈驚墨。告訴她也沒用。我的血型她都能記錯,還能指望她記住什麼呢

訂婚宴上,未婚妻陸嘉禾忽然舉杯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瓶口轉到我好兄弟林扶瑤時,他選了大冒險。陸嘉禾笑得漫不經心。“親我一下,就當祝我新婚快樂。”滿桌人起鬨,我笑着說別鬧。林扶瑤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湊近,親上了陸嘉禾的臉頰。十秒過去,卻沒人喊停。隨後陸嘉禾的手搭上他的腰,像是習慣性的動作。眾人藉著氣氛吹口哨。只有我注意到,她扶他腰的位置,和扶我時一模一樣。事後她揉了揉我的頭髮。“遊戲而已,你不會連這點氣量都沒有吧?”我沒回答,藉機去了洗手間,卻意外聽見林扶瑤在隔間打電話。他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得意:“嘉禾姐說得對,說什麼他都信,脾氣好得像個傻子。”我站在鏡子前,看着自己精心打理的穿着。忽然覺得鏡子里的自己很陌生。回到包廂,我沒有摔門也沒有質問,而是繼續玩遊戲。輪到我時,我選了真心話。有人問我對剛才發生的事的感受如何。我平靜地微笑,舉杯敬酒並回答對方。“這個婚,我現在不想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