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通意外來電,我果斷更換了志願
選項
首頁/一通意外來電,我果斷更換了志願
一通意外來電,我果斷更換了志願

一通意外來電,我果斷更換了志願

作者:花梅
分類:短篇
2萬字 / 8次點擊
上次讀到:
內容簡介

剛把和竹馬約定好的大學填進系統里時,我忽然接到了五年後自己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微弱沙啞。“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信了蕭翊的話,和他報了同一所大學。”“他嫌我不如姐姐聰明,不想我糾纏他,所以騙我去那所學校。”“爸媽看到錄取通知,當場跟我斷絕關係,說就當沒生過我這個蠢女兒。”“畢業後,一場意外我和蕭翊滾上了床,他卻逼我給他當金絲雀。”“如果你不是我臨死前的幻想,一定不要相信他,去實現自己的夢想,離開這裡。”話音落下的瞬間,電話斷了。我死死咬着嘴唇。屏幕上,“確認提交”四個字還亮着。我閉了閉眼,把志願改成了另一所千里之外的藝術類院校。

---------

5.火車開了整整一天一夜。我買的硬座票,車廂里擠滿了人,空氣渾濁。我把行李箱塞在座位底下,速寫本抱在懷裡,一路沒怎麼合眼。窗外的風景從北方的灰撲撲變成南方的綠油油。田野、水塘、丘陵,一樣一樣從眼前滑過去。我盯着窗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通電話。…

章節目錄
最近更新 20天前
章節目錄查看完整章節目錄
共2章>
讀者評論
0/1000字
最新評論
還沒有讀者評論分享你對這本書的第一印象吧。
本書作者
查看詳情 >
花梅
花梅
猜你喜歡
棲月如初照山海

當譚棲月挽着丈夫厲崢出席父親的葬禮時,靈堂大屏卻突然爆出99張隱私照片,主角全是厲崢。而他懷裡的女人長發散亂,竟是此刻跪在譚父靈位跟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繼母宋妤。一時間,賓客嘩然。“天哪,那是厲總!他跟譚棲月明明是夫妻,怎麼又跟繼母搞到一塊去了?”“譚老爺子屍骨未寒,這明擺着是要逼宮啊!”譚棲月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她狠狠甩開厲崢的手,幾步上前,一把薅住宋妤的頭髮就要扇過去。下一秒,一向為人淡漠的厲崢卻猛地撲上來,硬生生替宋妤挨了那一耳光。他抬手蹭掉嘴角血跡,抬眼看着她,聲音平靜。“夠了嗎?”“你父親剛走,別在他靈前鬧得這麼難看。”

靈泉空間:傾城嫡女只想當首富

【空間+甜寵+神醫+種田+爽文+大女主】 又名:被趕到鄉下後,我搬空了世家寶庫 什麼?某世家的寶庫被搬空?她聞言:“肯定是某個正人君子在劫富濟貧。” 她醫術絕世,文武雙全!在病毒肆意年代瘋囤物質,一朝穿越異世。他國來犯?她開着霸龍重卡去支援。兩國和伙、人數眾多?她帶着御林軍手持震天雷把他們一一炸飛。 眾人:這是何物,亮如白晝?吳悠悠:大燈泡!! “師兄,夜深了你該回你家了!” 某王爺把她壓在身??,壓低嗓音在她耳邊道“剛剛我已經求皇兄下旨,現在這是我們的家!”

《傅醫生,丫頭我放你離開》夏晚晴 傅銘安

傅醫生,我放你離開

第一次,他提離婚,她撕碎了離婚協議。

第二次,他提離婚,她絕食抗議。

第三次,他提離婚,她以命相逼。

如今第四次,他提離婚,她同意了,因為他有喜歡的人了……

《每次提到結婚,他都是說再等等》陸文清 季南溪

她是留洋歸來的外科醫生,他是軍區前途無量的團長。

兩人青梅竹馬,從17歲到27歲,她跟了他 10年。

可每次提結婚,男人只會說“再等等。”

她不等了,他不想結,那她就換個新郎!

男人剛執行任務回來,就聽到-一

“陸團長,季南溪同志的婚禮今天要在聞登酒樓舉行,您要過去嗎?”

陸叢彰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說了句:“去。”

自己和季南溪的婚禮,怎麼能缺席?

《傅機長,我累到再也不想原諒你了……》傅斯年 阮棠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丈夫逃婚娶了白月光,我轉身嫁給商圈大佬

我捅了江承澈一刀後入獄了。 入獄前,我愛江承澈愛得人盡皆知,無比瘋魔。 出獄後,江承澈跪下求我:“鍾雪妍,我把命給你,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他們撒了七十二個謊後,我改了戶口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全公司都說我深愛太子爺,可我只是喜歡他的貓啊

全公司都覺得我在當太子爺的舔狗。只因我在董事會結束後,當著全公司的面直接一把抱住了太子爺。更精確點,是抱住了太子爺懷裡的那隻貓。太子爺一向冷淡的表情裂開了,不可思議地低頭看我。周圍的公司同事更是集體震驚:“白素月是不想幹了嗎?”“昨天剛剛被太子爺拒絕,今天就劍走偏鋒想出這種招數?”“直接就衝上去抱太子爺的貓,這是什麼操作?”我有苦說不出,真的很想大聲解釋:這個世界究竟有沒有不帶戀愛濾鏡看人的?不都看見了抱的是貓,不是太子爺嗎?

我是人人喊打的兇手女兒,但我爸根本握不住刀

我爸被處決後,我媽精神失常撞牆了。被害人妻子為了發泄恨意,將我收養。十多年來我沒有名字,她打我時就罵:“小壞種,你爸害死了我男人!”全校都知道我是“死刑犯的女兒”,哪怕我考年級第一,也要被人戳着脊梁骨罵。我從不反駁。不是認命,而是沒資格。直到有天我整理舊物,翻出了當年屍檢報告的複印件。死者身上的刀傷,全是右手捅的。可我爸的右手,一直是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