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顧宴是個高敏感的人。我不過是隨手分享了一張冰島風景圖,感嘆了一句“好漂亮”。他的指責語音立刻發來:“你在暗示我給你報銷機票嗎?”“我最討厭女人在感情里總是旁敲側擊地伸手要錢,你月薪也不低。”“能不能別總把算盤打在我身上?你的獨立呢?”我瞬間僵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在這時,他的平板彈出了消費賬單。【五萬元的芬蘭豪華單人游,已成功出票。】【乘機人:蘇夏夏。】緊接着,顧宴在他們的發小群里毫無避諱地發了一條語音。“夏夏最近心情不好,我給她定個旅行散散心。”“她跟那些滿腦子只知道算計錢的獨立女性不一樣,她只有我了。”群里一片起鬨,誇顧總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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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掛斷電話,我轉身走回車旁。“念念!”顧宴在身後絕望地嘶吼,咳出一大口鮮血。陸澤推開車門,撐開傘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黑傘,將一杯溫熱的奶茶塞進我手裡。“手怎麼這麼涼?先上車,別凍感冒了。”陸澤滿眼都是化不開的溫潤和心疼。他沒有看地上的顧宴…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