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後,我捏着口袋裡僅剩的十塊錢,鬼使神差地走進了彩票店。 卻意外中了一等獎,整整500萬。 我盯着那串數字,心臟狂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下我的復讀費用終於有了着落。 我迫不及待往家跑,推開門,欣喜大叫:“爸、媽,你們猜我中了多少——” “阿硯,你看這衣服多好看啊,媽的眼光就是好。” “這新手機、新電腦真是一分價錢一份貨,質感就是不一樣。” “謝謝爸爸媽媽,我太喜歡了。” ...... 我未說完的驚喜,被淹沒在滿屋的熱鬧里。 客廳茶几上擺着蘋果三件套的包裝盒,沙發上堆滿大大小小的購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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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有了真正血脈相連的人。我發誓要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他,讓他在愛里長大,讓他永遠不必像我一樣,蹲在黑暗的角落裡啃別人吃剩的東西。孩子滿歲那天,我們在家裡辦了個小小的慶祝會。蛋糕、氣球、朋友們的禮物堆了滿桌子,小丫頭抓着塊磨牙餅乾啃得滿臉都是碎屑…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21歲的大學生張遠,因為好心扶起路邊摔倒的老太太,被家屬一口咬定是肇事者。家屬找來一個拾荒者做偽證,法院採信了偽證,判張遠賠償75萬多元。他的父母砸鍋賣鐵,把住了二十年的老房子低價賣掉,一家人搬進城中村的半地下室,受盡了親戚的白眼和鄰居的嘲諷。張遠沒有被擊垮,他咬緊牙關苦讀了三年,終於考上全國頂尖大學的研究生。開學典禮那天,台上走來一位受人尊敬的榮譽教授。他抬頭一看,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了——那個教授,就是當年訛得他傾家蕩產的老太太。

訂婚宴當天,綁匪讓未婚夫在我和白月光中選一個。傅景川選了白月光。是他大哥傅硯辭闖進廢樓救我,卻被鋼樑砸斷雙腿,從此困在輪椅上。醒來見我落淚,他冷笑。“傅景川又沒死。”“被扔下的是你,瘸的是我,你替誰哭?”為了壓下醜聞,傅家讓他娶了我。婚後六年,我陪他復健,替他奪回傅氏,還建立實驗室,只盼他重新站起來。可他始終認定,我只是退而求其次。傅景川每次回國,他都會讓人把我的行李送到門口。“正主回來了。”“要不要我這個瘸子親自送你?”可我真要走,他又會用輪椅堵住門。“怎麼,這次不裝了?”上一世周年宴,他讓聯姻千金接過輪椅,當眾撤掉我的董事席。“一個照顧瘸子的護工,真把自己當傅太太了?”我為替他取回最後一份復健數據,死在暴雨車禍中。重來一次,我鬆開他的輪椅,把婚戒放在他膝上。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離開我,你還能去哪?”我掰開他的手指。“傅硯辭,我不要傅景川。”“也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