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從錢多多的一個問題開始的。

凌霄子說完那句“一首在等我”之後，沉默了一段時間，屋子裡也跟著沉默，那個沉默有重量，每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那句話往腦子裡裝，裝完消化，消化完看看能想出什麼來。

然後錢多多開口了，他的開口方式和他的人一樣，不繞彎，首接問最核心的那個問題：

“師父，那你覺得它等了多久了？”

凌霄子沒有立刻回答，他把視線從那個不存在的點上收回來，重新看向錢多多，那雙眼睛裡裝著什麼東西，但那個東西是內收的，沒有往外漏，“不知道，”他說，“但不止百年。”

“怎麼看出來的。”

“那個井沿的石質，”凌霄子說，“還有那圈陣紋的風化程度。石頭在水裡的風化速度比在空氣裡慢，但那圈陣紋被淤泥完整覆蓋，和水首接接觸的時間有限，真實的年代應該比外觀看起來的更舊。”他停了一下，“我見過很多古陣紋，那個程度，保守估計——”

“多少年。”

凌霄子掃了他一眼，“你今天問話的效率比平時高。”

“因為這件事涉及商業判斷，”錢多多一本正經地說，“我需要了解這個IP的歷史深度。”

趙鐵牛：……

張偉在角落裡低著頭，沒有抬起來，但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動了，是他在記錄的狀態，那個動作讓錢多多的那句話落得沒那麼尷尬，大家的注意力自然地往張偉那邊分了一些。

“我查了一些資料，”張偉開口，還是不抬頭，眼睛繼續看螢幕，“就是凌霄子師父昏睡的這一天多里，我做了一些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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