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開口了。沒有側頭，是對著身旁傳令官說的：“前陣——五百騎。渡河。探一下。”傳令官躬身，跑了出去。
五百騎從北岸前陣的重騎佇列中分出，向南沿河灘推進。馬蹄踏過灘塗上的沙泥混合物，步幅逐漸加快，從前隊的慢步推進到中段開始加速到小跑。河面在他們面前鋪開，窄處不到兩百步寬，水不深，流速中等，馬匹的腹部沒入水面時水花從兩側翻起，在晨光裡是白色的。
五百騎衝到河面中央的時候，南岸前陣裂開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開在正面偏左的位置，寬約五丈，兩邊的盾陣在同一時間向左右分開，露出後方三排呈階梯狀佈設的連弩。弩機在口子開啟之前就己經完成了上弦，箭槽裡的弩矢是鐵頭的，三稜形，在晨光裡反射出三排細密的亮點。操作手的手指壓在扳機上。
高歡前陣的千夫長看到了那道口子。他的嘴張開了，聲音還沒從喉嚨裡出來，南岸那三排連弩同時激發。
第一排弩矢的發射聲是同時響的，密集到聽起來像一聲長音。矢道在清晨的空氣裡劃出一道道隱約的白線，從南岸的口子位置延伸出去，落在河面上正在推進的五百騎的前半段陣面上。馬匹的前胸和頸部先中矢，然後是騎手的腿部和軀幹。水的阻力讓倒下的人和馬都摔得更慢一些——整個過程在視覺上被拉長了，像一層層被打斷的牆，在河面上成片地往下傾覆。
第二輪弩矢在第一次發射後不到兩息就到了。然後是第三輪。
五百騎在河面上保持完整形態的時間不到十息。後續的馬匹在透過前排倒下的位置時試圖繞行，但側面沒有足夠的空間展開，路線收窄導致了更多的擁擠和停滯。停在河面上的目標被後續弩矢繼續覆蓋了大約二十息。
高歡的右手在將臺護欄上攥緊了。手指從平放變成了扣壓，木欄的頂面上被他的指節壓出了一道淺痕。他盯著河面上那片正在散開的殘局，開口的時候聲音比之前低了，像從某個收窄的通道里擠出來的：“……他們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衝？”
他問出來的時候沒有看任何人。他是在問空氣，或者問河水，或者問南岸那座十丈高的臺子上他看不清的那個人。
北岸將臺上的人，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不再有第二個指令發出。
南岸指揮台上，拓跋羽放下了千里鏡。他沒有看河面上那些正在沉沒的馬匹和騎手。他的視線穿過那片正在消散的晨霧，落在北岸將臺那個玄黑色的人形輪廓上，他知道那個人也在看他。隔著河面，兩個人之間相距大約五百步，中間隔著晨霧水氣和尚未完全退盡的夜色殘餘。
誰都沒有再動。風在兩者之間持續地吹著。
）續待完未（
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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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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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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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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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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