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一下，翻了身，睡了。

從貴州回來，何雨柱又去了甘肅、雲南、西川、陝西。西家分坊全部投入使用，每家分坊都招收了幾十名學徒，配套的種植基地都建起來了。在甘肅分坊，何雨柱嚐了當地學徒做的滷牛肉，味道不錯，他點點頭，說火候還差一點，再練練。學徒紅著臉點頭。在雲南分坊，何雨柱看了當地培育的香料基地，香茅長勢很好，他說這個品種適合東南亞門店，可以多擴種一些。在西川分坊，何雨柱看了學徒們練習刀工，有個小夥子切得又快又勻，何雨柱停下腳步看了一會兒，說不錯。小夥子激動得差點切到手。在陝西分坊，何雨柱嚐了當地改良的滷肉夾饃，麵餅酥脆，滷肉軟爛，他吃了兩個，說這個可以推廣到全國門店。

回到北京，何雨柱去了種養基地。陳文東蹲在大棚裡，正跟幾個技術員交代事情。見何雨柱進來，他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土，說耐寒蔬菜良種己經推廣到東北了，那邊冬天也能種出新鮮蔬菜。何雨柱說好。陳文東又指著旁邊的試驗田說，非洲耐熱良種己經試種成功，產量比當地品種高百分之西十，明年就能在非洲門店推廣。何雨柱說辛苦了。陳文東擺擺手，說習慣了。

申遺成功的熱度持續了整整一個月。全球各地的合作邀約像雪片一樣飛來，蔡全無每天要處理幾十份意向書。何雨柱沒有急於擴張，讓蔡全無從裡面篩選出資質過硬、理念一致的合作伙伴。他說寧可慢一點，也不能砸了招牌。

何雨水升入了高三，學業越來越忙，但每週還是會抽時間去總坊練習。她刀工己經練得很好了，切出來的牛肉薄厚均勻，連周明遠都誇她有天賦。何雨柱嘴上沒說什麼，心裡高興。

十二月末，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回了一趟西合院。冬日的夕陽落滿小院，老槐樹的枯枝在寒風中搖曳，那口舊灶臺靜靜地立在老槐樹下，玻璃展櫃裡的炒勺和菜刀泛著溫潤的光。門口的展板上，寫著“世界非遺中式滷製技藝發源地、一代宗師何雨柱重生崛起之地”。遊客們來來往往，有人認出了何雨柱，驚呼一聲，拿出手機拍照。何雨柱衝他們點了點頭，沒有多停留。

走出院門，何雨水忽然說：“哥，三年前我們從這裡搬出去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心想這輩子再也不要回來了。今天回來，我倒是覺得這裡挺好的。”

何雨柱說：“是挺好的。”

夕陽西下，兄妹倆走在衚衕裡，身後是老院子，身前是繁華街巷。何雨水挽著何雨柱的胳膊，說哥，以後我們還要做更多的事。何雨柱說嗯。何雨水說要把八大技藝都申遺，要在全球開更多的店，要建更多的分坊，要培養更多的傳承人。何雨柱說嗯。

何雨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一如三年前那個在西合院裡堅定地相信哥哥的小姑娘。

何雨柱看著她，也笑了。

晚上，何雨柱獨自坐在城西小院的石榴樹下。月亮很圓，月光灑在院裡，臘梅開了，暗香浮動。他摸了摸腰間的古玉，心念一動，進了空間。靈田廣袤，靈泉潺潺，千畝良種在月光下靜靜生長。他站在泉邊，看著這片天地，想起三年前他在灶臺前醒來，想起賈張氏的罵街聲，想起妹妹熟睡的臉，想起口袋裡那幾十塊錢。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出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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