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緊了腰間的佩刀,雙眼隱沒在暗中:「往南再走半日就是南朝地界,別讓我再見到你們。否則,我會殺了你們。」
他看著雪姬,說再見便會殺了我們。那雙眼睛,分明曾在明媚的陽光下愛意淘淘。
雪姬不可控地痛哭出聲,一遍一遍地小心翼翼地說「對不起」。呼邪灼背過身不肯再看她一眼,只涼薄地吐出一字:「滾。」
雪姬渾身發軟走不動路,我撐著她往南走,呼邪灼與我們背道而行,去意決絕。
走了幾步,雪姬終是撐不住癱倒在地上,懷裡掉出已然蔫頹的花環,沾了塵土。她瘋了一樣地搜尋全身上下,到底是崩潰地淚流滿面:「小像丟了,阿茵,我把小像弄丟了……」
她臉色蒼白連氣都喘不順暢,死死地抓著我的手,絕望到了極點:「他不會有危險的,對嗎?烏克王不會對他怎麼樣的,對嗎?」
我只有回握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說:「對,他不會有事的。你放心,你放心。」
我沒有相信呼邪灼努力裝出來的厭惡,雪姬更不會相信。他全部的掩飾不過是想推開雪姬,磨滅雪姬心底的愛意,讓她毫無留戀地離開這裡,離開他。
但他的愛遠比他的恨更讓雪姬搖搖欲墜,而命運也更殘忍。就在我們差一點就能觸及南朝邊境的時候,還是被烏克兵圍住了。
他們居高臨下地拿刀尖指著我們,問誰是南朝公主。
我拍拍身上的土挺起身:「我是。」
2
我無父無母,七歲快餓死的時候,被小哥救下帶入營中,從此接受嚴苛訓練,稍有差錯便會受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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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發現我爹養了七年外室那天,寫下和離書,準備帶我離府。
我卻衝過去,當眾撕了那封和離書。
只因前世,我娘就是這樣凈身出戶。 三日後,我爹戰死沙場,被追封國公。 那外室抱著兒子進門,成了人人奉承的國公夫人。
而我娘,窮病而死,埋骨雪夜。 我也被賣作填房,死於難產。
這一世,我死死攥住我娘的手,一字一句告訴她:
“娘,別和離。” “升官發財死丈夫,這潑天的富貴,憑什麼讓給外人?”
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
直到他的初戀李清薇回國,我才知道。
冷情如傅斯年,也有念念不忘的人。
後來我帶着身孕,隻身遠走異鄉。
再後來,我又為了三歲女兒,重返京城。
重逢那晚,一夜錯亂,猶如當年。
事後,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J
傅斯年淡淡看我一眼,換了乾淨床單。
「阮輕霜,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不中用。J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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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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