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分鐘。

聞人璧沒有看第二眼，首接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響到第七聲才接通，那頭傳來被子摩擦聲，男人嗓子發啞：“誰啊？這個點找我，實驗樓出事故了？”

聞人璧坐到電腦前，重工黑裙的布料順著坐姿繃出極度剋制的利落線條，金絲眼鏡的鏡片冷冷映著審批頁面，冷白的指尖點開郵件模板：“我是聞人璧。”

那頭安靜半拍：“聞人教授，我知道是您。”

“三年前裝置中心北門市政監控備份，己經進入銷燬審批。”

聞人璧把申請編號複製到文件首行，“現在以科研合規復核名義，立即暫停。”

電話裡傳來床板聲：“北門市政備份？”

男人清醒了不少，“那段不歸裝置中心首接管，得走後勤和法務。”

他停了停，又補上一句，“三年前舊檔，按規定確實到了清理年限。”

聞人璧沒有爭。

她挺括的背脊紋絲不動，開啟校內製度庫，游標落在異議書第二行：“《科研爭議材料留存管理辦法》第十七條，涉及權屬爭議，專案複核，外部司法協查的輔助影像，原始備份不得銷燬。”

鍵盤聲落得密，“我現在以專案當事人身份提出書面異議，裝置中心作為原始關聯單位，有義務先行標註爭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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