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貌美女神醫。
一支銀針在手,閻王殿搶人無數。
公主聽聞其名,命她入府救治瀕死的獨子。
當夜,小公子痊癒。
姐姐卻被誣陷勾引駙馬,被剝去臉皮,棄屍街頭。
我抱着她血淋淋的屍身坐了三天三夜。
卻一滴淚也流不出。
七日後,公主府全城搜捕醫女。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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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定在她面前,在她驚駭的目光中,猛地伸手一撕!「只好由我親自來取了!」16「呃啊——」一聲凄厲的慘叫,驟然響徹夜空。「賤人!本宮要刀了你!刀了你!!!」永寧公主嘶吼着蜷縮在地,雙手死死捂住臉龐。指縫間,不斷有駭人的血跡湧出。看着她痛苦翻滾的模樣,我…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總裁為了救我,成了復仇世界里,從小被仇家收養的管家。
而我是從小欺辱他的惡毒少爺。
他跪下給我穿襪子時,我將腳極盡羞辱地踩在他臉上。
「下賤的狗崽子也配抬頭看主人!」
他低眉謙卑。
卻在復仇成功後,將我拴上了項圈。
「少爺,狗的佔有慾可是很強的!」

和邵硯辭戀愛三年,他給所有親密行為定了價格。
牽手 50,擁抱 100,親吻 300。
他說,這是他的邊界感。
親密一旦隨意索取,就會變得廉價。
我愛他,所以每次都認真轉賬。
直到今天,我借用他的電腦,無意中看見一個名為【戀愛賬目】的表格。
陪葉棠吃飯,支出 500。
給葉棠慶祝生日,支出 2000。
飛去外地陪葉棠過夜,支出 10000。
整整一百多頁,寫滿了對葉棠的付出。
葉棠,是他的青梅,也是他口中最懂分寸的人。
把表格拉到最後,我的名字後面只有兩個字。
【收入】
原來我花錢買來的親密,都被他拿去愛了別人。
我按動鼠標,從收入名單里刪除自己的名字。
既然他的價目表只對我生效。
那我不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