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保國家離開後，陳默和沈清然沒回鎮上，在村外找了個僻靜處商量。

“硬闖不行，他防備心太重，屋裡情況不明，貿然進去有危險。”沈清然看著遠處林保國家的方向，“而且我們沒有搜查手續，真鬧起來，理虧。”

“他不可能一首守著那屋子。”陳默道，“他夜裡要去老石橋，那就是機會。但必須確認他走遠，而且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你怎麼確定他今晚一定會去？”

“宋老頭說，類似鎮水釘這種佈置，如果需要定期‘維護’，往往有固定週期，比如七天、半月，或者特定時辰。”陳默分析，“林保國前天夜裡剛去過，如果週期是三天，今晚就有可能。就算不是，我們也可以等。他總會有離開的時候。”

沈清然思索片刻：“好，那就等。我安排兩個人，輪流在遠處盯著他家。只要他夜裡出門，往老石橋方向去，立刻通知我們。你這邊，需要準備什麼？”

“我得回趟鋪子，拿點東西。另外，得找老吳頭再問問，關於‘水王爺’和孩童魂影的事。”陳默揉了揉還在隱痛的胸口，“如果屋裡真拘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得提前準備應對的法子。”

兩人分頭行動。沈清然去安排監視，陳默則回了老街。

他沒先回鋪子，而是去了茶館。老吳頭正聽收音機裡的評書，見他進來，關了聲音。

“怎麼樣？摸到點門道了？”

陳默坐下，把上午的見聞，尤其是感應到“孩童魂影”的事說了。

“水王爺……小孩影子……”老吳頭眉頭擰成了疙瘩，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這兩樣扯一起，可有點邪性。”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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