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家鄉有個習俗,新婚老公意外身亡,需要妻子殉葬續姻緣求往生。唯有刀山火海過一遭求娶,才能救她。老公見我急哭了,抱着我邊親邊哄:“這年頭哪還有殉葬?肯定是假的,別擔心了,你閨蜜包沒事的。”當天他突然出差。夜裡收到平安落地的消息,我打算刷刷視頻就睡覺。點進一個熱門直播間。標題是:我又相信愛情了,愛可抵萬難。屏幕里,在鋪滿碎玻璃的台階上一步一叩的男人。正是我老公沈酌。我坐起來,盯着手機。他跪上山頂,脫了鞋襪。蹣跚卻堅定地走過十米火炭。單膝跪下,手捧鑽戒。一身紅嫁衣捂着臉的閨蜜,撲進他懷裡又哭又笑。“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跟念念領結婚證了嗎?”“沒有,買假證哄她的,我怎麼會看着你去死?念念會理解的。”鑽戒不是給我的驚喜。結婚證是假的。我像個笑話。下一秒。大學時做家教認識的學弟發來消息。“姐姐,七天後我來接你,跟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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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陸辭動作很快。幾乎在我點頭的當天。他就把消息通知到家裡,並告知備婚。並且將婚禮定在一個月後。陸家家大業大,一個月時間準備婚禮並沒有多麼倉促。婚紗以及禮服,都是陸辭早早就準備好的。我每次問他。他都說,自從我回復他,會跟他走。他就開始準備婚禮了。直到…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我申請組織的器官捐獻,全屍都無償捐獻給國家,只求抹去我世界上一切存在痕迹……”聽到她的話,實驗室的人一愣:“黎女士,你不需要立墓碑嗎?”
華國人多重視身後事,她為什麼非要隱姓埋名的死去?不怕死後無人悼念嗎?
黎青低頭在協議一筆一劃寫上自己的名字,凄慘一笑:
“沒事,我不需要。”
反正,也沒有人會來懷念她的。
她爸爸已經在獄中自盡,至於丈夫,也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做完這一切,黎青領取了微薄的感謝費,回到家還未走到卧室,,她不適地抿住了唇。
誰敢相信,一周前,黎青居然穿越到了五年後。
她得知自己和最心愛的男人結了婚,高興瘋了,迫不及待地跑去陸城的辦公室,前台卻攔住了她:“黎小姐,陸總正在辦公。”
她十分張揚:“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彷彿一種甜蜜的諾言。
前台用看傻子的目光盯著她,許久才道:“……所以我們才不允許。”
她拒絕完,居然有個貌美陌生女子堂而皇之地進了辦公室!
而黎青一次次地被拒之門外。

同為教育專家,媽媽相信人性本善,奶奶主張人性本惡。於是我和雙胞胎弟弟成了她們教育實驗的對照組。我從小放養式教育,從不上補課班,零食玩具管夠。弟弟被嚴加管教,多吃一口零食都要挨巴掌,考不進前三就不許吃飯。我考上名校,弟弟卻輟學當了修車工。我媽得意洋洋,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件完美作品。“當初我嫁進許家,你奶奶嫌棄我是小地方來的,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現在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可第二天,弟弟就在家族群里發了一段我偷吃雞蛋的視頻。他連AI生成的水印都沒擦,直接艾特我:“姐,你不是口口聲聲說雞蛋過敏嗎?”“為了你,媽做飯這麼多年,小心翼翼不敢沾一點雞蛋。”“你不是最善良之人嗎?怎麼騙了全家十八年?”當天,我媽端着一盆雞蛋,強行逼我吃下。她氣得幾乎瘋癲:“現在好了,我輸了,你奶奶天天對我冷嘲熱諷!”“我對你這麼好,這麼信任你,你就這樣報答我?”我想解釋,可過敏導致的急性休克讓我說不出一句話。媽媽,我好像,再也沒有機會解釋了。

皇上被診絕嗣的第十年,我為他誕下一子。他龍顏大悅,當即立下太子,我從貴妃升為皇後。一時榮寵冠絕六宮。後宮三位嬪妃前來探望,她們走後,太子不見了。皇上翻遍整個皇宮都沒尋到,他大受打擊,瘋魔遷怒於我,怪我失察弄丟孩子,處死我宮裡所有宮人,廢黜我皇後之位,打入冷宮。我全族下獄流放,我那年邁父母慘死半路,曝屍荒野,而我在冷宮日夜受罰,最後被蛇蟲啃食,全身潰爛而亡。十年後,那個偷走我孩子的女人將太子帶到皇上面前,坦白承認。皇上要將她賜死,太子為其求情,以命裹挾。皇上不得不立她為後,贈她滿門榮寵。多年後,她垂簾聽政,太子成了她掌中傀儡。我拚命想看清她的樣子,可我的靈魂迅速消散。再次睜眼,我重回到分娩這天,三位嬪妃坐在我跟前。“姐姐產後體虛耗神,小太子哭鬧擾人不安,不如讓奶娘抱去偏殿休息吧。”“是啊姐姐,太子金貴,出去透透氣也好。”我看着那三張真誠擔憂的面容,眼神一冷。“不勞妹妹們費心,奶娘就在這喂,本宮乏了,你們且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