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狗去打芯片疫苗,獸醫翻出記錄說:“這隻狗上月剛來過,是另一位女士帶的。”備註欄寫着五個字:陳小姐年卡。我的狗,用着別人的年卡。我姓宋,我老公姓周。那麼,陳小姐是誰?回到家,我打開丈夫的抽屜,找到了那份五千萬的意外險保單。受益人一欄,是個我從沒見過的名字。保險生效日期,是三天後。他的私人醫生給我開的安眠藥,我已經吃了半年。周衍摟着我入睡時說:“老婆,這周末我們去爬山吧,就我們兩個。”我笑着說好。然後在他睡着後,撥通了殯儀館的內線。“喂,宋總。”“幫我準備一場葬禮,最高規格的。”“......誰的?”“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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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她......她全說了?”他喃喃自語,眼神空洞。“是啊,說得可詳細了。”我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包括你們怎麼密謀換我的葯,怎麼篡改體檢報告,甚至連那枚鑽戒,她都交代了。”我輕蔑地笑了笑:“拿我的五千萬去買江景大平層?周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主角:小燕子
不要糾結細節,你不要帶腦子謝謝
等等?
怎麼個事?
怎麼就穿成還珠三裡面的大冤種小燕子了?
被永琪砸花瓶了是吧?
很好。
選一個更大的花瓶砸破永琪的頭!
人多要興師問罪是吧?
心不狠,站不穩。
戲精上線,苦肉計。
“皇阿瑪,我不該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支離破碎小燕子已到位。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成功拿捏住乾隆。
雖然辦法應激了些,但好用!
一次痛苦,換來乾隆終身愧疚,穩賺。
背靠乾隆,誰還敢嗚嗚渣渣?
沒關係。
就算有人敢,請盡情的放馬過來。
演綠茶,演無辜,怎麼演我,我都行。
比拼演技,不帶怕的!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頂着三十多度的高溫,我在網紅燒烤店排了四個小時。剛去隔壁買完冰沙,男友賀子秋打來電話。“勝楠,只剩一張冷氣桌了,佳妮失戀非要來,你最怕熱,先回家等我好不好?”李佳妮是他的鄰家妹妹,這是他第八十次為她打亂我們的計劃。為了這頓他念叨一個月的燒烤,我特地請了半天假。我攥緊發麻的手指。“我排了四個小時,還沒吃飯...”賀子秋溫柔打斷我。“佳妮是獨生女受不得委屈,你從小當大姐習慣讓着弟妹,不差這一次。”“你有這時間,不如去多跑兩個保險客戶。聽話,回去帶你愛的掌中寶喂你。”隔着落地窗,我看着他護着李佳妮落座,滿眼縱容地替她剪開羊肉。聽筒傳來老闆的笑聲。“二位真般配,還特意給女朋友挑純瘦肉。”妥協六年的我,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我曾以為他是拉我出原生家庭泥潭的救贖。原來在他眼裡,我只配做個永遠為別人讓步的懂事大姐。我掛斷電話,將融化的冰沙扔進垃圾桶。這家店太油膩,我的胃確實也受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