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打擾一下。”夏華迎上去，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但還算鎮定，“我想諮詢一下，能不能加一個李主任的號？我女朋友的媽媽在老家查出胃癌中期，需要儘快做手術，我們想轉到魔都來治療。”

年輕醫生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從他臉上看出了那種“不是來碰運氣的”的認真，態度沒有很拒絕：“李主任的號確實很難加，他這個月的床位也排滿了。你先把病歷和檢查報告拿來，我幫你問問。”

“好，我今天就去拿。”

夏華轉身就往醫院外面走，一邊走一邊給蘇晚打電話：“蘇晚，你媽媽的病歷和檢查報告在你老家嗎？”

“在的，在我媽那邊。”

“你現在能不能讓親戚拍個照片發過來？或者我首接過去拿？”

“你……你要過來？”蘇晚的聲音帶著不確定。

“我今天就去，”夏華說，“你跟我一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蘇晚的聲音響起來，帶著一種溼漉漉的、像是剛哭過又忍住了的鼻音：“夏華，你不用——”

“我說了，”夏華打斷她，聲音不大，但很確定，“所有的事情我來安排。你只需要跟我走。”

蘇晚沒有再說什麼。

她只是輕輕地、用力地“嗯”了一聲。

蘇晚的老家在距離魔都三百多公里的一個小縣城，坐高鐵不到兩個小時，但下了高鐵還要轉一個多小時的班車才能到。夏華訂了兩張最近一班的高鐵票，兩個人簡單收拾了行李，蘇晚帶了一個小行李箱，夏華只背了一個雙肩包匆匆趕到了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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