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這種笨拙，讓她所有的親密都帶著一種乾乾淨淨的真實。她的身體反應不是學來的，不是演出來的，而是本能的、原始的、不加修飾的，她的皮膚會泛紅，呼吸會加快，手指會無意識地收緊又鬆開，每一寸反應都是真實的。

吻到呼吸都亂了的時候，夏華的手從她的肩膀沿著手臂慢慢滑下去，經過她肘彎內側那一小塊細膩到不像話的皮膚，最終落在她的腰側。

蘇晚的腰很細。但不是那種瘦到肋骨清晰可見的細，而是有肉感的、柔軟的、帶著溫度和彈性的細。夏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腹陷進她的腰側，蘇晚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一樣，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軟軟地靠進了他的懷裡。

“你……你的手好涼。”蘇晚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是嗎？”夏華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感受著掌心下肌膚的溫度，溫熱的、滑膩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他的手沒有停留在一個位置，而是緩慢地、像在品鑑一件瓷器一樣地沿著她的腰線向後移動，指腹劃過腰窩、側腰、下背部，每一寸皮膚都留下了他手指的痕跡。

蘇晚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變得柔軟而敏感。她靠在他懷裡，手指攥著他T恤的領口，呼吸時快時淺，像一隻被撓得太舒服的貓，又想跑又捨不得跑。

夏華的另一隻手從她的肩膀滑下來，手指順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下，像在數一串念珠。蘇晚的脊椎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每一節都清晰可辨，他的指尖經過的地方，蘇晚的皮膚就會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像是秋天被風吹過的湖面。

他的手最終停在了她的腰臀交界處。

那裡是人體最動人的曲線之一，從纖細的腰部突然向外展開，形成一個飽滿的、圓潤的、像滿月一樣的弧度。蘇晚的臀部不是那種健身房裡刻意練出來的硬朗線條，而是天生的、柔軟的、帶著肉感的挺翹。當她在鏡子前彎腰繫鞋帶的時候，那個弧度會讓夏華的呼吸停一拍。

此刻，他的手就停在那裡。

蘇晚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她抬起頭看著夏華，眼睛裡的光又亮又溼，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整張臉像一朵被雨水打溼的花，又脆弱又好看。

“夏華……”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別……別亂摸……”

她說“別亂摸”的時候，手指卻攥著他的衣領沒有鬆開的跡象。她的身體和她的嘴巴在說不同的話，而夏華選擇相信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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