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政弼心頭再驚。
睿王雙眼也是微微一眯。
柳氏心裡咯噔一下,一時沒有回話。
李懷瑾心裡暗叫了一聲“好”,抬起把玩的摺扇就指向柳氏:“原來,當初蘇硯之差點被砍頭,是曹夫人的傑作啊?”
說完,她似是想到什麼,摺扇又往椅子扶手上重重一敲,滿臉不悅:“這麼說來,本王讓蘇硯之去國公府給傅長澤治病,半路把他劫走的人,也是你派的了?”
李懷瑾說著,自己心裡倒樂了——畢竟,就連傅長晏也不知道,當初他們兩隊人馬爭搶的蘇硯之,最後是被她這個“神秘蒙面人”一槍截了胡。
“說!”她提高了分貝,厲聲質問:“蘇硯之現在人在哪裡?是死是活?!”
睿王咬了咬牙根。雖然李懷瑾在蘇硯之的事情上發言無可厚非,但他此刻真想讓這個“不懂事”的弟弟閉嘴!因為此事再細究下去,即便沒有證據,也會牽扯出曹家根本無力完成的事,進而引人懷疑更深處的力量。
曹政弼的手開始不聽使喚地顫抖。他很清楚,若整件事被傅長晏揪著不放,捅破了天,迎來的不會是徹底的真相大白,而是他們曹家將面臨萬劫不復!畢竟,惠貴妃絕不可能讓自己或睿王被牽扯進來。
曹清和見母親沉默,終究再次嚇得哭喊起來:“母親!孩兒不想死......!”
“閉嘴。”柳氏低斥一聲,臉色更顯蒼白,眼底那抹血一樣的紅,便格外刺目。她沉默地看向傅長晏,心中浮現的,卻是惠貴妃給她的那封密信。
其實,惠貴妃早就猜到傅家會揪住蘇硯之被斬之事,並已替她鋪好了“後路”。信中那句冰冷的話,此刻猶在耳邊:“事已至此,令郎之性命,曹家之將來,政弼前程之最後一線希望,皆繫於你能否將自己......徹底毀滅於這汙泥之中。”
柳氏眼中浮現一絲深切的悲涼。她側頭,望向自己的夫君曹政弼良久,直到面上那摻雜著愧疚。不捨與絕望的表情完全收斂乾淨。她突然挺直了身體,再次看向傅長晏,慢慢開了口:“傅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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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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