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的堂妹明知我丈夫母孝在身還與之苟合,順利逼我抬她入府。
我容忍她的挑釁、讓她生下兒子,得到的卻是我和我兒雙雙慘死她手。
重生歸來,結果她說她只是棋子?
沒關係,那就連棋手一起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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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頭看着我,眼眶通紅,但沒有哭。「娘,一切都過去了。」我蹲下身把他抱進懷裡,這一次我沒有再忍住眼淚。只是這一次的眼淚,不再是悔與恨。16塵埃落定後的那個冬天,我去冷院放了楊婉茹。她站在柴房門口眯着眼看了一會兒太陽,好久沒見光了,眼睛被晃得生疼,但她…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全家去雪山過年,爸爸買了七枚雪崩信標。 出發前,他蹲下來,親手替媽媽、弟弟、弟媳和三個孩子一一戴好。 輪到我時,盒子空了。 爸爸這才想起來,他把我的那枚送給了弟媳的妹妹。 “她第一次上雪山,害怕。” “你做了十年滑雪教練,閉着眼睛都能下來,戴不戴有什麼區別?” 下午三點,雪崩發生。 我循着雷達上的七個光點,把他們一個個從雪裡挖了出來。 最後一個孩子獲救時,二次雪崩來了。 我被衝進山谷,埋在四米深的積雪下。 救援隊趕來後,爸爸指着雷達數了一遍: 七個光點,七個人,全部獲救。 於是,沒有人再繼續搜山。 三天後,我獨自爬回救援站。 媽媽正在病房裡給弟弟喂飯,看見我時愣了很久: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弟弟則抱怨,因為等我,他們多付了三天住宿費。 爸爸讓我趕緊結賬,說一家人不要計較。 我點了點頭,用手機付完最後一筆費用。 然後取下脖子上的家庭定位器,連同銀行卡和家門鑰匙,一起放在病床前。 當天晚上,我申請加入了南極科考隊。 緊急聯繫人一欄,我第一次填了“無”。

泥石流發生時,我和弟弟都在山裡。 爸媽賣掉一套房,懸賞一百萬找他。 他們印了兩萬張尋人啟事,包下全城的廣告屏。連無人機都在山谷上空循環播放: “周明宇,你的爸爸媽媽在等你回家。”尋人啟事上,卻只有弟弟一個人的照片。 那時,我被困在距離他不到三百米的廢墟下。 手機只剩百分之三的電。 我打給媽媽,告訴她我也被埋了。 她沉默幾秒,把弟弟失蹤前的定位發給我:“你是專業救援員,肯定能保護好自己。”“明宇從小膽子小,你先想辦法找到他。”說完,她掛斷電話,將我最後一點電量耗盡。 第七天,弟弟被搜救隊找到,只受了輕傷。 爸媽抱着他痛哭時,我剛用斷掉的兩根手指,從碎石堆里爬出來。 沒有人發現我失蹤。 也沒有人知道我已經回來。 我站在遠處,看着他們一家三口登上救援直升機,低頭簽下了國際救援組織遞來的五年保密協議。 隨後註銷手機號,扔掉身份證,跟着另一架直升機離開。 既然兩萬張尋人啟事上都沒有我的名字。 那從今天開始,他們也永遠別想找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