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沒別的毛病,就是配得感太高。小學時,老師讓我獨自擦全班玻璃。我驚喜道:“這是內定我當勞動委員,還有獎狀吧?”老師說沒有。我扔下抹布:“沒獎勵還只使喚我,您是在霸凌我嗎?”老師黑着臉補了張獎狀。高中時,學生會學姐讓我自費布置晚會現場。我直接在群里發了收款碼:“學姐大氣,我不多要,一千就行。”學姐不轉。我撂挑子不幹:“沒經費還讓我干,學姐你是不是想白嫖我?”她黑着臉給我轉了一千。大學開學,我碰上了最愛使喚新生的助班學姐陳嬌。她仗着自己負責新生報到,讓我統計宿舍、搬軍訓服,還要替她整理三百份檔案。“多干點活,學姐跟輔導員推薦你當班長。”舍友拽住我:“她拿你當免費牛馬呢,你還笑?”我直接在群里艾特輔導員:“老師,陳嬌學姐已經內定我當班長了,您這邊什麼時候走流程?”陳嬌一分鐘給我打了十二個電話。我感動壞了。學姐一定是急着給我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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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周啟明沉默了很久。最後,他摘下眼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我確實讓陳嬌協助推薦新生骨幹。”“但我從沒允許她拿名額交換利益。”紀委老師冷聲問:“那她多次在群里承諾加分、推薦班幹部,你為什麼沒有及時制止?”周啟明張了張嘴,沒能回答。我替他說了。“因為活…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我有熱射病前期體質,身體無法排汗。四十度高溫天,班主任媽媽卻為了避嫌,逼我參加戶外研學,還把醫生要求配備的移動空調給了別人。在烈日下採集標本半小時,我已經渾身滾燙、意識模糊,只好拽住帶隊老師。“老師,我頭好暈......能讓我吹會兒空調嗎?”老師卻拍開我的手。“別人都能堅持,怎麼就你嬌貴?那台空調已經給貧困生了,你還想搶回來?”媽媽見家長們都看過來,頓時沉下臉。“因為是我女兒,更不能搞特殊!別人采十份,你采二十份,采不完不許休息!”我踉蹌着摔在滾燙的地面上,體溫迅速升高,拚命朝媽媽伸手。“媽......降溫......我真的不會出汗......”媽媽卻別過臉,任我的手無力垂下。“熱一會兒就裝中暑,你當我這個班主任沒常識?起來!”老師見我不動,竟拎起一桶熱水潑在我身上。“裝暈是吧?我幫你清醒清醒!”可我早已飄在半空。看着媽媽護着那台本該救我的空調,我難過地低下頭。媽媽,我真的沒有在裝。

除夕夜,我們一家回祖宅團圓。午夜十二點,院中忽然傳來一陣挖土聲。父親帶人趕過去時,原本平整的雪地上,竟憑空多了一座新墳。墓碑上沒有名字,只刻着:林家長女之墓。我們家恰好有兩個長女。我是父親原配所生的長女,繼姐則是繼母帶進林家的長女。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院牆外忽然響起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棺已備好,魂卻還沒死。」「今夜子時一到,我便來接林家長女上路。」繼母立刻將繼姐護進懷裡。父親卻下意識看向我:「是不是你在裝神弄鬼?」我還沒回答,鬼差又笑了:「不急。」「你們兩個,今晚只能活一個。」最讓我恐懼的是,墳前擺着兩件陪葬品。一件是繼姐丟失的玉鐲。另一件,是我今天剛換下來的染血內衣。所以這座墳,到底是誰的.......









